我俩就这样对望了足足有大半刻钟的时间。谁也沒有先一步行动。
最后。还是我先出招。只因要试出这个人是否真的是红发男子的同伴。十分简单。只要看他是否会出手相救就行了。
青玉萧剑尖直指红发男子的咽喉。而立于一旁的褐发男子显然沒料到我会有此一着。提剑几乎是奋身一挡。险险地隔开了这一剑。望向我的眼神已由之前的戒备转为愤恨。
手执长剑招招狠绝地朝我攻來。不知是我的功力变差了。还是身体由于连日來的负荷已快超出我的极限。招架变得越來越吃力。趁着一个闪开的空挡。我朝褐发男子丢了句震撼性的话:
“如果不想他死。你最好就停手。”
不出我所料。此话一出。褐发男子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停了下來。以保护者的姿态站于红发男子的身前。咬牙切齿地说道:
“说。你到底对主子做了什么。如果主子有任何不测。你也别想活着离开。”充满了威胁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异国腔调。
闻言。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看來自己还真的被误会得很彻底啊。
“你放心。我并沒有对你家主人做过什么。只不过是多管闲事地帮他避开了一群黑衣杀手。又多管亲事地帮他包扎了伤口而矣。”
褐发男子闻言。若有所思地低头望了眼自家主人身上的伤口以及上面的包扎。半信半疑地再一次地望向我。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就随你。反正到时死的人不是我。”我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此话何解。”这回到褐发男子紧张了。
“你应该也看见你家主子现在的状况。如果只是单纯受伤。根本就不成问題。但此刻动昏迷不醒。是毒物所造成的。我只是用药暂时稳住了毒性。但如果不快点配制好解药的话。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以回天。”
不是我吓他。这毒虽不属阴险至极的歹毒。但如此长时间地留在身体内。怎么也是说不过去的。是药三分毒。即使我配制的那些药丸能暂时压制毒性的发作。但对身体。伤害还是有的。
“呯。”的一声。出乎意料的褐发男子已双膝跪于地上。无比诚恳地说道:
“在下龙剑。刚才多有得罪。请原谅。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我家主子一命。”
眼见于此。我已知道此人的确是那红发男子的属下。乃性情中人一个。而且忠心非常。
而我原先就沒打算吊难他。一挥手。青玉萧剑身已弹回。以示自己并无意继续战斗。上前一步拍了一下男子的肩膀。道:
“起來吧。这大礼我可受不起呢。在下单名一个凡字。现在我们必须做的。是把你家主子尽快带到小镇上。只有这样。才能找齐配制解药的草药。”
“这沒问題。咱们现在就走。”褐发男子说完。一把把红发男子小心地背起。就想往外走。
我见状。一把拦住了急欲离开的他。不赞同地说道:
“且慢。你可知你家主子为何受此伤。外面危机四伏。杀手估计还在寻找着呢。”
“请放心。这我当然知道。正因为太过大意。才差点害主子丢了性命。同样的错误本人是不会再犯第二次的。”褐发男子说话的同声眼底闪过了深深的自责。
跟随着男子出了破庙。只见他自怀中取出一支形状古怪的小竹子。放于口中一吹。源远而清脆的声音响澈林间。
不出片刻。十数条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于四周。而且众人在看见红发男子时几乎是无形地松了口气。脸上皆是既欣喜又担扰的焦急神情。
见此情形。我不由得暗自心惊。此刻出现的众人。武功皆属上乘。虽然不一定及得上七隐卫。但却胜在人数众多。万一有朝一日要交手。谁胜谁负。难说矣。
然而如此众人。但甘心却只听令于那红发男子。可见來头绝对不少。希望自己别因此而介入无谓的纷争当中才好。
“凡公子。请随咱们來。”思路被褐发男子急切的声音打断了。
“嗯。走吧。”
于是。通往小镇的一路上。我就这样被十数名武功高强的黑衣人伴随着前进。还当真不知是护送。还是怕我跑了。
一个时辰之后。一干人等此刻已是站于小镇上一间看起來十分整齐干净的客栈里。而我气还沒來得及喘过來。便已被褐发男子“请”去为他家主子解毒了。
其实这毒的解法。早在初见时。我便已知其解法。只不过。山野林地。要找齐所需的药材本就十分困难。再加上还要躲避开那群穷追不舍的杀手。
如现今。忧患解决了。细细地为红发男子诊断了一番。便把所需的药材写下。好让他们在第一时间内找齐。
正所谓人多好办事。不到一个时辰。药已是种类齐全地摆于我面前。
看着眼前的草药。不禁暗自吃惊。心中更是肯定这红发男子身份绝对不简单。只因里面其中的几味并非寻常药铺能轻易找得到的。看來自己真的惹上麻烦了。
心中暗下决定。只要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