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生长之地也广被世人所知,得到与否,全属时间问題,”
“然而‘雪洋花’既然能与之齐名,其药用价值之神奇,恐怕世上已无出其右了,但天下人竟少有知道的,只因无人知晓它的生长之地,开花之期,而姑姑也只是听当年的师公提起过此花一次,并不曾亲眼见过,”
而距离世上留存下來的最后一朵“雪洋花”到今,也差不多百余年了,久到都快被人遗忘了……
想不到,竟然会花开于此处,果真是可遇不可求啊,
要不是刚好落脚于此,只怕这辈子也无缘得见其真容呢,
本來得凡儿所赠的那粒师兄花了五年时间所制成的丹药,还以为能加以利用,看能否为凡儿寻得一线生机,
虽然自己曾试图尽力,但事实表明,这么多天以來,丝毫未见成效,毕竟以师兄的医术,花了五年才得到的结晶,并非自己短短时间便能超越的,
但凡儿的性命已是危在旦夕,拖不得啊,
而如今竟在此时此刻,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寻获这仙物,
难道……
是上天给的机会吗,
但……
以自己对此花的浅薄认识,要在凡儿毒发前制成有效用的药物,信心确实不大,
看來非找师兄來一趟桃林才行,
然而,
不知,他是否肯來……
“姑姑,我们……我们要把花采回去吗,还是……”云儿不太确定地问着眼前正陷入沉思的白发妇人,
“要,当然要,”
云儿闻言,已把离她最近的一朵雪阳花一把摘下,正想把它放入手一直捥着的篮子中时,花已骤然失色,
“姑姑,怎么会这样,”
“傻瓜,如此仙物,怎么说摘便摘的呢,”
“那怎样好呢,难道姑姑知道它的采摘方法,”云儿好奇地问道,
“姑姑也不敢确定,不过还是试试看吧,”
语毕,只见白发妇人运气于掌心,一股寒气迫人的真气只掌中溢出,迅速把石壁上的一朵雪阳花冰封住,随着冰块的剥落,里面被冰封的花儿竟然此终保持着原先的形态和色泽,
“姑姑好厉害,原來这花是要这样采摘的,”
而一旁的白发妇人也为此发现脸露喜色,毕竟好不容易才能发现的仙物,如果采不下來,那又还有何意义可言,
但既然雪阳花开花于阴暗而冰晾的环境,想必应该不会抗拒冰冷才对,因此自己才会孤注一择地一试,
竟然意想不到的凑合了,
白发妇人定定地望着掌中的冰块,一脸凝重地对云儿说道,
“云儿,姑姑要你去办一件事,”
“什么事,姑姑您说啊,”
“云儿,你马上出桃林一趟,到红枫谷去找鸿影老人,,也就是姑姑的师兄,带他速往桃林一趟,”
“鸿影老人,姑姑的师兄,但云儿从來都未曾出过桃林……”云儿闻言怯怯地说道,
“姑姑知道,但如今别无其它办法,单凭姑姑一人之力,根本就不能在凡儿毒发前把药制成,但姑姑又不能在此时离开桃林……”白发妇人面露难色地说道,
“只要找到姑姑的师兄,就可以救回凡师兄了吗,”云儿带着希冀地问道,
“也许吧……姑姑不能肯定,但机会会大许多许多……”
“是这样啊,那云儿去,云儿一定会把那个鸿影老人带回來的,”云儿的眼中透着坚定,无比认真地说道,
“好孩子……”白发妇人闻言,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摸了摸云儿的头,叹息道,
“那……云儿该如何前往,”
“云儿不用担心,姑姑师兄所住的地方名叫‘红枫谷’,外面的人大多都知道,”白发妇人解释道,
“这样吗,那不是很容易找得到,”
“也不能这样说,那是从正途进入红枫谷的人的共同认知,但其实捷径还是有的,呆会姑姑给你画个图纸,以云儿的轻功应该可以找到的,只是……“
“怎么了,姑姑,”
“只是以师兄的怪脾气,肯不肯见你才是最大的问題所在,”
世人均知红枫谷所在,更清楚它的位置,但却无人敢善自闯入,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題关键,便是里面住了一个怪人,
想到这里,白发妇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只从那个人死后,师兄便把红枫谷当成了他和那人的世界,平常是绝对不允许世俗人等善自入谷的……
因为他曾说过世间人均为俗物,只会玷污了他与那个人居住的地方,
但这样的一个人竟允许凡儿在那地方一住就是五年,想來凡儿在他心中所占的地位应该不轻吧……
“如果他不肯见你,你就把姑姑搬出來吧,”虽然不清他是否还会乃念师兄妹之情,不过……
“哦,云儿会的,”
“如果他还是不肯见你,你就把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