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却感觉得到段辰风此刻也正是背对着自己的。那就好。至少自己并不在他的视线之内。不然。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才对。
我诚认此刻的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胆小。不是作为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所应该有的。但。隐藏于内心深处的那种既爱又怕的情感注定了我在这场仗上未打先输了。
过分的安静。显得更加不正常。思及此处。看來得打破这一现状才行。
“主人。这村子里的人都好好客哦。”我淡淡地问道。
“嗯。乡村风气纯朴。好客并不奇怪。”背后传來段辰风淡淡地回答。
又是片刻的安静……
“主人。为何沒有对大婶说我与主人并非兄弟一事。”最终。我还是把这个困扰了我整个晚上的疑问对段辰风说了。
“沒什么好解释的。是与不是一点都不重要。睡吧。”一直轻闭着眼睛的段辰风满不在乎的回答道。
不重要啊……
原來是这样……
虽然明知是事实。但失望还是难免……
但这不是自己一开始就十分清楚的吗。难道就因为这几天的单独相处。和他对自己不同于以往的态度。就开始抱有希望。
不能这样。
当初不是说好了。只要能陪伴在他的身边。远远地望着他就足够了吗。
看來还是变贪心了……
现实不会改变。而悲伤总是难免。
不过……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为这事伤春悲秋。而是还留在段辰风身上的蛊毒。
幸好姑姑并不清楚因由。也就意味着段辰风也并不清楚。
否则怎会还有如今的共处一室。同床入梦。。
相信自己会有办法蒙混过关的。
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作准备……
我是不会让你死的。风……
深夜的温度。比想像中的要冷上许多。一向不太畏寒的我。在大伤过后。变得格外的畏寒。虽然有兽皮作被子。但问題是与自己共盖一张被子的是段辰风。所以为了在本就不算大的床上。尽可能不与段辰风有身体上的触碰。我是几乎快碰到墙壁了。
也因如此。那张本就不算太大的兽皮也只能勉强盖上那么一小块。试问。自己有什么可能会去扯段辰风身上的被子呢。我那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地僵着。神经随着身后段辰风的一举一动而起伏着。
随着身后传來的呼吸声逐级平稳下來。我那一直高挂的心总算放松下來。加上一整天下來沒有得到休息的身体。于此刻似乎也觉得特别的疲累。厚重的眼皮沒眨上多少下。最终还是合上了。
这一觉似乎睡得特别的沉。也特别的舒服……
夜半时分。段辰风是被一直睡在自已身后的人给弄醒的。只因原本还一直缩到床边上去的人。此刻却粘到自己身边來了。
一双手正紧紧地扯着自己左臂的衣衫。丝毫沒有松开的意思。
段辰风面无表情的转头望向此刻正离自己不到半尺。正缩在自己身旁间沉睡的人。
飞扬的剑眉此刻正微微地挑起。意思不明……
其实以段辰风一直以來的习惯使然。从來都只是浅睡。很少会真正地陷入沉睡。至少自那件事情发生以后。就一直如此。
而且以他自已一向引以为傲的警觉性。再加上长年累月的遇袭经验。只要稍有风吹草动。身体往往已早先一步作出反应。
因此。这么多年以來。虽然遇袭无数。却依旧安然无恙。当然。一群得力的手下功不可沒。
但这一次。。
身体的反应明显是迟钝了。竟然让他都缠上了手臂才发现。难道是自己的警觉性降低了。
而这样的想法。对于段辰风來说。打击是可想而知的。试问作为一个身系无数人性命的领导者來说。这无疑是一个足以致命的破绽。
想到此处。段辰风眼中光一沉。一只手已伸了过去。正想把身旁之人推开……
但触及之处。即使隔着衣衫。仍能感觉到身上传來的冰冷。
这一刻。段辰风才明白为何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直到刚才还一直远离自己的人。会主动粘到自己身边。原本是因为被子都盖到自己身上了。怪不得……
思及此。那原本抬起的手。在犹疑了片刻之后。最终还是放下了。
段辰风缓缓地试着挪动了一下身体。想把自己左臂的衣衫自身边人的手中取出。好方便整理被子。但才刚一动。那原本只是抓着衣衫的手此刻是完全把自己的左臂给抱住了。而头也老实不客气地枕到自己的肩窝处。看样子还不太满意般。來來回回地枕了数个位置才最终停下來。口中还若有似无地发出了一两句疑似抗议话语。
而原本就只是轻轻系着的漆黑的长发。更是随意地散于枕间。顿时一阵既熟悉而又陌生的独特清香若有似无地充积于房间之中……
那一刻。段辰风原先的所有举动全都停止了。心中不禁想。这人还真是不客气。清醒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