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大咧咧的,”
“怎么会呢,”不怎么会说话的我只能选择这样的回答,
“两位一定是迷路了吧,哈哈……”阿牛浑厚的嗓声响起,十分确定地说道,
“呃,牛大哥怎么知道,”眼看面前的男子,怎么看都比自已的年纪大,唤他大哥准沒错吧,
“咱们这条村,平常是很少人來的,通常來得到的十有**都是迷路的缘故,”
“阿牛兄,难道是这条村子太隐蔽,还是有其它的原故,”段辰风看似随意地问道,
“哈哈,兄弟,你有所不知,咱们这条村啊,是祖辈们落脚之地,想当年祖辈为了逃避仇家而选择于此地,别看它地方不大,四周均布下重重暗关,再加上有迷雾林作此后盾,一般人是找不到的,”语气中有着说不出的自豪,
原來如此,怪不得凭我与段辰风两人之力怎么也走不出这片怪异的地方,原來内里有玄机,
“牛兄,把如此重要的事情都告诉我们,不怕我们会……”段辰风试探道,
“哈哈,兄弟说笑了,虽然我阿牛见识不多,但是好人和坏人还是分得清的,试问有如此坦然眼神的人,又怎么会是坏人來的说,”
阿牛说罢,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直望向段辰风,似乎在印证他刚才所说的话般,
而与他对视的段辰风也在心中暗付,此人绝非普通打猎人,他既然能把有关村中如此重要之事告知,就表明他根本就不担心村子会被其他人找到,也可以说外人根本沒有机会找得到更为合适,
真看不出劫后的自己经历了常人一辈子也难以经历的事,还真不知是福还是祸啊,
“阿牛也真是的,一回來就拉着客人说个不停,你们俩别见怪哦,他这人就是这样的,”
“沒什么……牛大哥好客而矣,”
“是啦,忘了说,我叫了村里的人今晚到家里來,难得有客人來了,咱们要一尽地主之宜才行,”
“你们兄弟俩今晚尽管吃就行了,”阿牛一听,豪爽地答道,
“冲儿呢,”阿牛在屋中扫视了一圈,问向身旁的妻子,
“一大清早就跟隔壁家的大宝不知到那儿混去了,”大婶无奈地说着,眼中却带着无尽的宠溺,
“这孩子真是的,回來我一定要教训教训他,”
“你那一次不是说教训的,其实最宠他的还不是你,”
“让你们见笑了,”被妻子数落的阿牛一面不好意思地向我和段辰风说道,
“怎么会,”
正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只见一个看上去大约十三四岁的男孩正一手挥舞着竹子从门外冲了进來,身上和脸上都粘满了泥巴,身后紧追着另一个看上去差不多年纪的男孩,相信这应该就是大婶刚才提及到的大宝了,而拿着竹子此刻正躲于大婶身后的应该就是她和牛大哥的孩子,,冲儿了,
而跟着冲进屋里來的大宝一见冲儿的父母都在家中,气势当时沒了,乖乖地上前叫了一声就溜走了,
而冲儿当然是少不了挨了一顿骂,接着就给大婶捉去洗澡了,
也许是出外打猎的人都回來的原因,随着夜色的降临,村子反而是更加热闹起來了,
戌时未到,村里的人就已來到阿牛的家里,家中顿时热闹非凡,虽然说是阿牛他家请客,但到來的村民都拿了不少的食物前來,非常有默契地各自帮忙,用不了多少时间,已全部准备妥当了,
别看村里只有那么十來户人家,虽然人是少了点,但村民们都相处融洽,仿佛一个大家庭一般,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温暖感觉,
虽说我与段辰风是外來客人,但村民们个个都生性简朴,有什么吃得都给我和段辰风递上一份,
面对如此热情的村民们,就连段辰风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院子四周都点起了火把來照明,红红的火光影照在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火红火红的,而村民们带來的孩子们像过节一样,在院子里追逐玩耍,
村民们也说得兴高采烈,虽然不外乎是一些闲话家常,但却非常实际,
村民们的交谈声,孩子们的欢笑声,杯碗碰撞声,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真实,但不知为何却使人有身处梦中的错觉,
身为孩子爹娘的,自个儿倒是吃得不多,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在为孩子张罗吃的,就像孩子能吃得饱,就是他们最大的幸福一般,
眼前的一幕,感觉很温暖,但那是自己一辈子也沒有可能获得的温暖……
那个雪花纷飞的冬天里,如果自己当时沒有跟老头离开,继续等下去的话,如今的一切是否又会不同呢,
真的想知道,一直等下去的话,温暖是否会降临……
也许……一切在很早以前已经注定,注定的相遇,注定的沉沦,注定的无怨无悔……
而以段辰风此刻的角度,正好把我无意中流露出來的神情尽收眼底,从最初一刹那的羡慕,到随后的低落,和此刻的无尽悲哀,原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