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了。”
闻言。方才处于紧张之中的段辰风不禁暗中舒了口气。原來她并不知道……
难道真的是这样。纵横官场多的的段辰风什么沒见过。但若果真的为了恩情一事而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就真的只能说是傻瓜一个。毕竟当年的自己只不过是顺路经过而矣。而当初的说话只不过是自己闲來无事的一句戏言而矣。更何况为自己卖命的人何其多。根本不差他一个。
想來他做这么多。应该是为了对现当初的承诺吧……
不过。这一次。他做的确实已经够了。
“也许是你命不该绝吧。从这么高的断天崖上掉下來。竟然也沒死成。命挺硬的。”
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这白发妇人对自己好像有点不怎么友善的样子。
沒死成吗。的确是有点意外。连自己也以为这一次必死无疑呢……
“既然这样。你就看在同门师兄弟份上。这段时间就别让他再做危险的事了。毕竟凡儿的伤确实不轻。反正你也不差这么一个下属了。”
“晚辈明白该怎么做了。”
仿佛得到了想要的答复般。白发妇人沒有再说多余的说话。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房间。
自白发妇人走后。段辰风便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似乎在思量着什么。直到良久后才再一次回到床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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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按姑姑的说话回房休息一下的。但转念一想。那个人醒來后。除了自己以外。根本沒见过其他人。万一云儿待会送药过去发生误会或什么的。就不好了。还是自己來吧……
绕过桃林以后。很快便來到厨房。还沒走近已闻到从里面飘來的浓浓药味。
“凡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何不在房里休息。”云儿一见我出现在药房。连忙紧张地上前问道。
一双手已搭上我手碗的脉膊。片刻过后。才放心似地松开。满脸责怪地望着我。
这样的表情对于这个自小便少与异性相处的我來说。一时也不知如何应对。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云儿。主人他已经醒來了。我……我是想來看看药煎好了沒有。好端过去……”
“醒來是当然的。姑姑的医术你还用担心吗。”
不知为何。云儿的口气听起來好像相当不悦的样子。
“云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试图解释道。
“药好了。云儿自会端过去的。凡师兄就不用挂心了。”云儿自顾自地说着。“自已也好不到那里去。还有时间担心别人。”
“什么。”对于云儿后面的话听得不太清楚的我。不禁问道。
“沒什么。我说我來就可以啦。”云儿口气冲冲地向我吼道。
想不到平时恬静的云儿也会出现这样的表情啊。不过这样显得更有生气。忍不住说道:
“这样有生气的云儿比平时可爱多了。”
原先还一脸气冲的云儿闻言。顿时禁声。脸上浮上两片淡红。慌忙转身借查看汤药为名掩饰当前的不知所措。
“凡师兄。你……你还站着干什么。药……药都差不多好了。你回去休息吧。云儿來就行了。”
“云儿。还是让我來吧。毕竟这是我的职责……”
“哼。你來就你來吧。
“凡师兄。真是傻瓜一个。”说完。已转身冲出药房了。
望着云儿消失的方向。我不解地望了望此刻正在冒烟的药煲。发生什么事了。自己惹她不高兴了吗。我只不过是认为自己可以做得到的事还是别麻烦他人而矣呀。
想來刚才云儿好像说我是傻瓜吧。。
傻瓜。我吗。也许真的是呢……
自从决定为段辰风移蛊毒时。对于死亡这事儿。早已看开了。要不是当年那负气的一句说话。自己也许早已横死在山林中。那还在机会遇见他。遇见师父。遇见许多许多对自己好的人。
其实这五年多來。自已得到的比起过去十二年得到的还要多。最起码自已可以遇见他。这就足矣……
记得当年那个人肯救自己性命时。自己曾夸口说过:可以为他做任何事呢。
如今这样。算不算对现承诺了呢。
以一命换这个我今生最爱之人的性命。值得……
所以如今的我。别无所求。只希望能继续留在他的身边。直到那一天的到來。就足矣。
想到这儿。不禁无耐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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