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分身抵在紧闭的入口前,没有任何的前戏,没有任何的温柔可言,粗暴地将分身直接埋入其狭窄紧绷的体内,直接撞入脆弱的肠道顶端。
紧窒的甬道被猛烈地贯穿,只觉肠道里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喉咙一阵血腥。眼前金星直冒,身子顿时僵直了起来,双腿颤抖着趴开,体内的凶器更是狠狠地插入,我忍不住“啊”地一声,痛得差点缩成了一团,连直肠都快被贯穿,喉中血色更浓。
肿胀的分身立即被温热包围,说不出的舒服,没有丝毫的喘息,分身开始在体内毫无顾忌地律动。每一次**,都仿佛要将他贯穿一般的猛烈激情。粗大坚硬的分身在柔软的体内乱撞乱捅,血缓缓地自交合处流了下来。
“……痛……”
仿佛再也难以承受般,一声微弱而沙哑的呻吟自我口中逸出,指甲已深深地陷入掌心,血自掌心一滴一滴的流下。
而此刻正在我身上驰骋的段辰风,满是情欲的呼吸声不但没有减弱的趋势,反而变得更加粗重起来。
而陷于狂乱中的段辰风此刻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一直不断的重复着:我要他!我要他!
腰杆前后大力地抽动,段辰风对着身下令他疯狂的身体不断地冲刺,每一次插入都想埋得更深。当自己硕大的欲望在那狭小的甬道**时,只轻轻一动那火热的内壁便会不由自主地紧缠着自己,紧窒滚烫的触感,带来一波波无法抑制的快感,销魂至极。
脑中早已混沌一片的我,身体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交合处正被强势地**着,内壁与凶器相互摩擦发出淫靡的响声,毫无保留地完完全全被占有。
随着冲刺的加快,忽然只闻段辰风低吼一声,一股热流直冲自己的体内,难以言喻的灼热感瞬间传遍全身,而释放过后的段辰风慢慢地退出我的体内,疯狂的面上有着片刻的失神。原本抓着我的双手也慢慢松开,数道青色的淤痕呈现于手腕间。
段辰风愣愣地望向身下正在喘息着的人,被吻得红肿的双唇,暗红的双眸半合着,薄薄的水气中全是迷离的神色。裸露的胸膛上下起伏着,细细的汗水闪烁在眉目间,被强行张开的大腿与仍在紧密收缩的后穴暴露在眼前,令段辰风体内刚发泄完的火热欲望又再一次被撩拨得欲罢不能,冲掉了他仅存的意识。
段辰风只觉体内的燥热比刚才还要来得强烈,分身也比刚才还要胀大几分,段辰风想也没想,将灼热的分身再一次埋入其体内,一点一点地往那紧窒的窄穴深处顶去,最后甚至整个身体前倾压了上去。
随着段辰风的律动,慢慢地,痛感已经麻痹,一种更深的渴求涌进四肢百骸!
**的背部与地面狠狠地摩擦着,不难想像此刻必定血肉模糊了,我已分不清自身上传来的究竟是痛感还是快感了。
浑身如同火烧般炙热敏感,随着段辰风愈加狂悍的贯穿,我的身子晃动得越发激烈。深切地感受着体内猛烈**的雄伟,我不由得合上了眼,伸手紧紧搂住眼前人的身子。
就让我也任性一次吧,这个我此生最爱的人!
“风……嗯……啊……”
低哑的声线一声声地喊着段辰风的名字,我用每一寸肌肤深深地感受着他的存在!感受他在自己体内来回冲撞,感受他火热的欲望充斥着自己的灵魂,感受他愈发剧烈地需索着自己的身体,感受他强势的深深的贯穿……
感受他的存在,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存在!
泪水自眼眶滑落,已分不清是激情还是悲伤,体力明明已到达极限,身子却反射性地迎合这体内的律动,心在悲鸣,身体却欢悦地随着节奏有规律地摇摆着。
整个空荡荡的崖底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欲和激情的气息。
火光在夜色中摇曳,就像要断了气似的吐著残存的焰火。
···亲亲们,这是花花用了6个小时才码出来的字,也不知会不会很奇怪···
···简直弄死了花花不知多少个脑细胞了(最少都有十万九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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