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小心!鞭中有毒。”其实想来段辰风应该早已知道,但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只见长鞭所到之处无论石头还是树木全都尽数摧毁,尤其是那些树木,竟慢慢地出现腐烂迹象,那毒好可怕啊!
段辰风见此,心下更是一狠,剑招一变,连发七招,漫天剑光如银雨弥漫,转瞬即逝。
只见那红衣女子身形灵动的一偏一闪,险险射过剑风,但显然蒙面的红纱已被弄落。一块黑色的骇人胎记显现于人前,破块了原本一张如花似玉的脸。
红衣女子已被迫得节节避退,只见红衣女子突然放弃出招,以极快速度闪退至三丈以外的一棵大树上,娇声斥责道:“你!小人!不玩了呀!其实,是有一个人要给左相大人你见一见,不知大人你……是否有这个胆量……跟小女子一行呢?”
这话无论怎么听都是一个陷阱,但显然现在的我们,好像没有选择的余地。
“见一个人?何人?”
“去到不就知了吗。”说完,红衣女子转身已跳出三丈之外,只见她手中一扬,一瞬之间,只见一片紫红粉末竟顺着风势全扑向我方。
“闭气!”段辰风见状,大喝一声。
待紫红稍微消散,段辰风对离他一丈以之外的我喊道。
“凡!追!”话声刚落,人已消失于空气之中,速度之快,可以猜到其急切的程度。
“主人,小心前面有陷阱。”而已身在数十丈以外的段辰风,显然是听不到了,见状,我惟有对身后的铁卫们说道: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说完立即飞身朝段辰风消失的方向追去。
飒飒风声自耳边呼啸,紧盯着百丈以外一道红色的人影,段辰风气定神闲地加快脚步。足尖轻点间,树木如飞般向后倒退。
月光下三道挺拔的人影恰似三只惊飞的归鸟。正朝着神峰山上的一偶断天崖疾驰而去。
当段辰风来到崖顶之时,已不见那红衣女子的身影,正疑惑之际。一道惊喜的叫声打断了段辰风的思髓。
“辰风哥,你终于来啦!”
一道人影已扑到段辰风的怀里来了,满是委屈地说道。
正当我从后面赶上之时,看见的正是面前的一幕,段辰风怀中此时正搂着一个人,定眼一看,大吃一惊,怎么会是卓池悠?他不是在千里之外的王宫里吗?
“池?”段辰风错愕地看着怀中之人。正奇怪着,为何池会在这里时,忽觉颈中与手中同时传来一阵刺痛。
还没待我反应过果,已传来段辰风一道低沉的冷喝。
“不,你不是池!你是谁?”段辰风震惊道,猛地推开怀中之人,忽觉头部忽然传来一阵晕眩,心中暗道不妙。
“哦~这么快就失败了吗?真无趣呢!”原本模仿的声音立刻变回清脆的女子嗓音。
“不过嘛,已经太迟了,左相大人,劝你还是别乱动的好。”说完伸手指了指段辰风的手掌心。
段辰风见状,摊开手掌一看,只见掌心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细长的绿线,脸色骤变,立即想提气迫毒。
“别白费心机了,没用的。”说完已转身跳往远离崖口的一边。
正在此时,突然一声巨响,四周突然地动山摇,到处都是震天的爆炸声。
惊天雷?!还来不及细想,只见段辰风所站的岩石已应声断裂,我不禁惊呼一声:
“主人,小心脚下。”
但显然,话已迟矣。段辰风只觉脚下一沉,正想提气往上跃时,惊觉体内真气竟然紊乱非常。
悬崖边缘的石块因承受不了如此猛烈的爆炸冲力,纷纷断裂,意外发生得太突然,还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再加上刚才爆炸的冲击力,段辰风不禁直直地往深不见底的崖下跌落。
“不!”我看着眼前惊心动魄的一幕,一声狂呼,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毫不犹豫地往下一跳,在最后关头一把抓住段辰风的手,并反手一剑刺向悬崖的峭壁内侧,但意料之外的,这悬崖的壁石居然会如此坚硬,就连削铁如泥青玉萧也只能插入半分,再且由于我们两人的下坠冲击力太大,剑身直往下沉,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
转头正想询问段辰风该如何是好之时,惊恐地发现段辰风的口中慢慢地流出一行黑血,原本有神的双眼也显得有些茫然。
泥土大块崩裂,青玉萧也出现松脱的迹象,看来是无法再支撑了!
我心头一沉,两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急遽下坠。 在跌坠一刹那,我的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千万不能让段辰风受伤!我紧紧抱住段辰风,以自己的身体保护他,直到重重跌如深潭的那一刻!
漫天尘沙过后,一个身影踱步来到已断裂的崖口处,状似可惜的摇着头。身后不远处跟着三名蒙面人,想来应该原先就已埋伏于此,引爆惊天雷的人。
“呵呵……如此深的悬崖掉下去,不死也差不多了吧!而且还身中本姑娘亲自所养的蛊,即使有幸生存也命不久已了,呵呵……不过呢,真的有点舍不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