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这滩蓝黑蓝黑的,又腥又臭,都不知道是什么来的?”
“就是嘛,我想啊,一定又是那个新来的搞的鬼。做事不利落就算了,还总是搞得乱七八糟的。”
“我说也是啊,都不知柳总管干嘛连这种人也收到府上用?”
“唉呀!这你就不知道啦,听说啊,人家是柳总管的亲戚嘛。”
“亲戚?柳总管也有亲戚呀?”
…… ……
本来对于丫环们的那些八卦我是没兴趣过问的,但当我听到她们说到那蓝黑色并且发出腥臭味时不禁心头一振,决定还是过去看一下
“凡待卫!”正在说话的两名丫环见到我连忙打了个招呼,毕竟在这府上,我身为主人隐卫的身份还是略比他们高上一些的。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什么蓝黑啊?”我转身平和地问道。
“呃!就在那树底下啊,那滩深色的就是了。”其中一名丫环说完便抬手一指。
我顺着她所指的方向走去,只见那原本还停留在原地的昆虫纷纷窜逃离开了,我在那发着腥臭味的泥滩处蹲下,伸出手指在那上面摄了一小把泥巴往鼻上一闻——血的腥味,再看了看指上残留着浅蓝,一时之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猛地站起来,转身就往回跑。留下两个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丫环在你眼望我眼。
此刻,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我要问清楚,找楚梧!对!现在就去找楚梧。
终于在我跑遍了半个丞相府后,终于让我在大门处找到正准备外出的楚梧,我想也没想,立即奔上去,双手紧紧地抓住楚梧的两肩。而楚梧显然给此刻的我吓了一跳,连站于一旁的肖寒央也面露疑色。
“楚梧,你告诉我,你真的把蓝儿的血亲手交到太医的手上了吗?”我焦急地问道。
“凡!怎么了,为何这样问?”楚梧不明所以地问道。
“你不要问这么多,你只要回答我有还是没有,就可以了。”我紧张地催促道。
“有啊!昨天离开你那里之后,我就直接把血送到太医那里了。我知道那很重要,当然不会掉以轻心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楚梧不放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只是不放心问一下,我走了……”
我相信楚梧,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理由骗我,而且他也不是这样的人,那么在湖边泥土上的又是什么?
蓝儿的血不是要拿来救皇上的吗?为什么又会在湖边发现呀?
不行!我一定要搞清楚,蓝儿的血不能白流的。
夜深人静之际,一条修长的人影穿过重重树影,往相府东侧的馨兰阁的方向疾驰而去。馨兰阁是依水而建,环境清幽,通常前来相府的客人都是安顿于此,想来那位陆太医也应该住在那里才对。
强忍着身上正隐隐作痛的伤,小心地来到馨兰阁前,此行绝不能让他人发现,不然就全功尽弃了。
火光还在,看来还未曾上床就寝,我跳下屋檐,拾起草丛旁的一块小石子,闪身来到此刻正透着烛光的窗旁, 对准此刻正背对着窗口喝茶的陆太医,弹指弹出,直打其身上穴度,飞身翻进屋内,一掌把油灯扑灭。
一把匕首迅速抵在陆太医的颈项,匕首在淡淡的月光反射下透着深冷的寒光。
“大侠,饶命啊。”陆太医声音颤抖地说着。
“说,用来给皇上解毒的那碗蓝血放在那里?”我特意把声间压低了,沉声问道。
“这……”陆太医显然迟疑了片刻。
“说!再给我吞吞吐吐,就一刀毙了你。”我把手中的匕首往那前轻轻一挪,一丝鲜红的血便即时涌了出来。
“倒掉了……”被划伤的陆太医顿时不敢轻举妄动,配合道。
“倒掉?倒掉了,你竟然敢把它倒掉了?”声音不能自己地抬高,手中的匕首更是再一次握紧。
“不!不!给一万个心我做胆也不敢把这么珍贵的东西倒掉了,是皇上命令倒掉的……”
“那皇上的毒怎么办?少了蓝狐的血皇上的性命不是很危险?”我连忙追问道。
“其实,皇上那毒根本就不需要蓝狐的血,有‘一刻花’已足够了,再加上那血恐怕会有反效果啊。”
为什么?为什么事实竟然会是这样的,我不可置信地深深吸了口气,冷冷地对前面的陆太医道:
“今晚所发生的事情,不能有一丝一毫泄漏出去,要不然你就等着叫你的家人收尸吧,穴度一个时辰之后便会解开。”
离开馨诗阁的我,奋奋地扯掉蒙在脸上的黑布,满心悲愤地走在小径上。
卓池悠!你为何要这么做,我究竟那里犯到你了?就算真的有,也不用跟一只畜生过不去啊。
但现在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又能怎么样呢?难道我现在就到段辰风面前,跟他说,由此至终解毒根本就不用蓝狐的血,只不过是你因求而不得便要毁之吗?
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