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子禽失礼了,”
尚毓望了眼文种手中的施翦,文种毫不介意,还抱得更加紧实,拥护意味颇浓,
“这是你家的小丫鬟,”
“是的,贴身丫鬟,”文种笑答,似强调且意有所指,只是尚毓并不知其内情,俊美的容颜上透露出了然的神色,
文种挑挑眉,心道:沒意思,
“看來你是真疼这丫鬟了,”尚毓就事论事,何处见过主子抱着下人的,若有,定是关系不浅,想到这儿,尚毓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更多的是不屑,心想这恐怕这女子又是一个贪图享乐、利欲攻心的人,
施翦好可怜,就这样给尚毓误会了,只是中间隔着一层身份的薄膜,尚毓还不知道罢了,
文种存有私心,即便他知道尚毓不晓得自己怀中是施翦,可是他那莫名的占有令他不想让施翦继续停留在尚毓的面前,
“少伯兄,子禽还有要事,劳烦代我向王说一声告辞,公主回朝是喜事,子禽下次再领罪,”
“去罢,为兄给你顶着,”尚毓颔首,
文种点头示意,然后抱着施翦离开了,
即便是兄弟,也不能在爱人这事儿上开玩笑罢,文种低头看了眼施翦,唉,都是你个臭丫头害的呢,
只是身后,尚毓将目光停留在文种怀里横躺着的人身上,心里有些怪异,却说不上來,平复心中波澜,复而转身向灯火通明的回禾宫走去,
两人背地而行,两人同向相惜,这一场追逐,注定有人付出有人回应有人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