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归宗是不得随意让人窥探样貌的,但是不论是眼睛还是身形都与瑜夫人一般无二,所以无人有他想,只是不断猜测这位绵暖公主究竟又是何天人姿态,
“王上、王后,暖儿她刚回宫里,一切都不甚熟悉,臣妾这才领着她來迟,”瑜夫人回头执起绵暖的手,眼含情深地望着她,似乎有说不尽的宠爱与欣喜,
施翦却被这一幕给刺激了,眼眶泛红,那双温暖的手应该握着的是自己才对,可是,为何一切都变成如此,于是,施翦凭着本能就想跑到中央一番质问,可是,一双冰凉的手适时地拉住了她,施翦用袖子狠狠抹了抹眼睛,然后望向文种,文种一句不语,施翦却被文种清冷的目光给点醒了,
暗自自责:施翦,你怎么这么糊涂,上前大闹一番不仅不是明智之举,更有可能搅得王宫天翻地覆,在一切还处于混沌的时候,怎么能够轻举妄动,
施翦咬唇,垂帘轻声道:“我有些不适,先出去了,”随即转身悄悄离去,也不管文种是否回应,
阔别王宫十一载,即便是幼年回忆,又怎会轻易忘却,
施翦毫无目的地行走,最终,还是到了一处偏僻幽静的庭院,望着熟悉的一草一木,施翦无声笑了,痴痴且失失,
母亲,暖暖糊涂了,你來告诉暖暖好不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明明暖暖亲眼看着您仙逝,方才的瑜夫人真的是您么,
施翦靠着一根粗壮的树杆无力坐下,心中的抑郁之气挥散不去,抬眼望望,天亦阴沉多云,也是,那明月那璨星都到了回禾宫里去了,哪來的分身照亮人间,
替身,分身,孰真孰假,不怕闹个天下至愚的大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