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郡。如何。”廖泽背着手。眯着眼睛。虽然表面上看起來几位平淡。但言语之间却透着一丝耐心全无的征兆。
“侯爷。您就给跟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的人。这点儿恩惠。未免太让小女子心寒了吧。”素衣女子并沒有因为廖泽的不耐烦而表现的畏惧。反而神情更加淡然。说起话來也更加的从容淡定。
“再给你一万两黄金。不枉你追随本侯这么多年。”此时的廖泽的耐心已经被磨得所剩无几。虽然还是一派气定神闲的样子。可是言语之间已经多了份狠劲儿。少了些淡然。
“侯爷。您不会就这么想打发乞丐一样。打发了小女子吧。”素衣女子依然固我。对廖泽反应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那你究竟想要什么。”廖泽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眯着的眼睛也睁开。怒视着素衣女子。声音也压得阴沉。好像每说一个字。都能足矣杀掉对面这个女人无数次一样。
可是素衣女子却根本沒把廖泽的耐心当回事一样。看着廖泽一副耐心全失的样子。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呵呵的笑起來。然后淡淡的说道:
“小女子现如今形同一个废人。侯爷又何必跟我这个废人动怒呢。”
“哼哼。”听了素衣女子这话。廖泽很不屑的哼了两声。沒有好生气的说道:“只要你的脑袋还在你的脖子上。你就不算是个废人。必以为本侯不知道。当今圣上对你也是多有倚重。他能舍得把你派到本侯这里來。看來皇上他老人家还真是看得起我这个老臣子呀。”
“看不看得起。那可都是皇上的心思。咱们这些做臣下的可妄测不得的。不过想要小女子交出那个陆晋。还希望侯爷能给小女子一封‘密信’。”
“什么密信。”一听素衣女子想自己所要“密信”。廖泽便一脸茫然的反问道。
“小女子说得是那封先帝用书信的形式写的密诏。难道侯爷不知道。小女子觉得一封对侯爷已经用处不大的密诏。换一个您急需的陆晋。我觉得这是个很划算的买卖。更何况。这守护密诏的几位现在已经伤得伤。损得损。侯爷您就算把‘密信’给了小女子。也并不算什么食言呀。”
素衣女子循循善诱。指着地上“索命追魂”四兄弟说出了自己的条件。而对面的廖泽听后也是频频点头。不过他并沒有正面答应素衣女子的条件。而是抬起头。显得极为淡然的说道:
“他还活着吧。”
“呵呵”素衣女子听了廖泽的问话。便知道廖泽这是变相的答应自己的条件。心中不免暗骂道。这个老狐狸。确实难对付。这么快就答应了。看來这个陆晋对于他确实非同寻常。难道这个陆晋对他的谋反有什么助力吗。可是不管怎样。自己哪里知道陆晋的下落。不行。这样拖延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早晚都会被这老狐狸给发现。这可怎么办呢。
素衣女子的心中虽然七上八下的乱作一团。可是脸上却是一脸的镇定。看不出一丝的慌乱之情。冲着廖泽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当然还活着。侯爷这么急着找的人。小女子怎么能就这么把他给杀了呢。不过把他献给侯爷之前。小女子能否先看下那封‘密信’。”
“这有何难。这‘密信’就在本侯身上。”廖泽说得很平常。答应得也很慷慨。可这句话听到素衣女子的耳朵里。心中不免一惊。本想这廖泽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戴在身上。所以自己提出要看‘密信’的实物。廖泽这取信的一來一回。总要好些时间。利用这点儿时间。自己可以好好的想想对策。至少也能恢复些功力。到时候脱离虎口还是沒问題的。可人算不如天算。这廖泽居然把“密信”带在身上。这可让自己如何是好。
就在素衣女子那灰溜溜的大眼睛不住的直转。想着接下來该怎么办的时候。廖泽已经从怀里将一封黄绸包裹的锦帛拿在手中。对着素衣女子淡淡的说道:
“这‘密信’就在本侯手里。现在可以告诉本侯。陆晋陷落吧。”
“这个……”这回该轮到素衣女子犯难了。毕竟她并不知道陆晋的下落。该怎么继续说。如何说。素衣女子一时间方寸大乱。只能眼神恍惚的看着廖泽。说不出话來。
廖泽是何许人也。纵横官场这么多年。而且又是独霸岭南的封疆大吏。素衣女子这点小神态根本逃不过他的法眼。这一看之下。心中便猜了个七八分。于是廖泽双拳紧握。怒目圆睁。对着素衣女子咬着牙。一字一句好似从牙缝里挤出來的一样:
“你不会是在欺骗本侯吧。你知道欺骗本侯的下场。是比死还难看……”
“那就先让你这个老不死的享受下。必死还难看的下场吧。”沒等廖泽把那恶狠狠的话说完。废墟之中突然传來一声高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