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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在马厩的草料堆里的陆晋和张莲为了躲避追兵而担惊受怕。那边刚刚发生打斗的院子里。一众人等跪伏在地上。他们的心境不比草堆里的张莲和陆晋好到哪里去。因为这个院子里來了大人物。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这岭吉侯府的主人。。廖泽。
此时一身戎装的廖泽正端坐在院子当中。微闭着双目。仰头向天。下面黑压压的跪着数百位瑟瑟发抖的宾客、将官、军士以及其他各色人等。廖泽身后的宴会厅里。先前那丰盛的酒宴也不见了踪影。却而代之的是大缎大缎的白绫和黑曼。厅中央停放着一口上好的棺材。棺材前那花样繁多的祭祀贡品的中央。竖立着一块灵牌。上面赫然写着“岭吉侯嗣长公子廖云之位”几个大字。
这时。突然从院外匆匆跑來一位军士。对着廖泽的耳边耳语了几句。之间廖泽听后。微微的点点头。然后抬起一只手轻轻的摆了摆。那军士见此便躬身施礼。站到了廖泽的身后。
听完汇报的廖泽将头放了下來。使下面的众人可以看清他的脸。几个胆子稍大点儿的将官微微用余光瞟了一下廖泽的脸。发现这位被称作“岭南王”的当事诸侯。好像少了些往日的气概。多了些颓败的迟暮。总的说來就是眨眼的功夫。这位独霸岭南二十余载的老侯爷突然之间便苍老了许多。
“我家云儿遭此横祸。非在场各位之过错。尔等不必自责。都平身吧。”廖泽依旧微闭着双眼。俊秀的国字脸显得有些过于苍白。但说话的语气却出奇的凝神静气。颇有仙家道骨的风范。
“属下不敢。”廖泽虽然让跪在脚下的人平身。可是跪在地上的人都知道。这廖泽越是悲痛不已的时候。越是装着无所事事。礼让有加的养子。如果你真的把这当真。那估计离死也就不远了。所以下面的人无不把头压得更低。用着极为谦卑的话语高声应道。
廖泽见此。也微微的点点头。也沒追究这下面的人的固执。而是继续说道:“现在我已令侯府各处戒严了。全力搜捕两名乱党。听探子回报。那其中的一名叫陆晋的乱党竟让将侯府金牌夺在手里。吴明。可有此事。”
“啊……嗯……确有此事。”被廖泽这么令补丁一叫。吴明好像被电流击过似的。从头到脚打了一个寒战。下意识的对着廖泽吞吞吐吐的答道。
“你怎么了。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廖泽听吴明的话。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便对着吴明问道。
“属下未能第一时间擒拿乱党。致使大公子惨遭陷害。属下自觉罪该万死。”吴明不愧是廖泽身边的侍卫统领。脑袋反应极快。眨眼的功夫便脸上便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伏在地上对着廖泽说道。
“适才你将事情的來龙去脉讲得清清楚楚。本侯相信你沒有欺瞒于我。也知道你一向忠心。不过本侯希望你的忠心能时刻提醒你。你吴明始终是我廖泽的人。”廖泽对着吴明细语慢言的说着。不过越说。声音变得越加的严厉。越说。语气变得越凶狠。说到最后。廖泽的眼睛突然间睁开。射出两道锐利而又充满杀意的目光。只看着吴明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这时。便听到廖泽几乎用牙缝里挤出來的话语:
“懂吗。”
“末将明白。”吴明赶紧匐身下拜。应声答道。虽然嘴上说得铿锵有力。可是吴明此时的心里却是慌乱不平。起伏不定的。廖泽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自己的事情了。不可能。如果要是真的知道了。凭着廖泽一贯的性格。自己早就身首异处了。根本沒有机会跪在这个地方了。如果要是不知道。那他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这分明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吴明一直匐身在地。不敢抬起头來。此时他的脑袋在不停的想着。从自己來到这个院子。封锁整个现场。再到和陆晋一伙交手。再到廖云身死。这期间好像自己沒出什么破绽。难不成自己手下有廖泽的细作。回想起廖云死后自己根本沒有派人去通报廖泽。可是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廖泽便一身戎装带着一众将领來到此地。并且立刻下令全府戒严。如此迅速。一定是有人事先通报。难道这个人已经将自己的……
就在吴明低头冥想的时候。廖泽正死死的盯着他。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可沒过多久。便被满脸的杀气所笼罩。两只手掌也不知何时握成了拳头。两只眼睛看着吴明的神情也如同看一具毫无生气的死尸一样。就这样。廖泽看了吴明好一会儿。便重新闭起眼睛。微微的叹了口气。
虽然廖泽这一动作好似极不经意。却使得下面的一众人等一个个噤若寒蝉。无不趴在地上不敢动弹。吴明更是被廖泽这一举动吓得浑身发抖。因为他心里清楚。廖泽这不经意的动作就是他即将杀人的信号。而这次杀的人。可能就是他自己。
就在廖泽叹完气。即将开口说话的时候。院门外突然一声嘶声竭力的通报的叫喊声:
“报。”
随着这一声通报。把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去。这时。只见一位军士边喊着。便快步朝着廖泽跟前跑去。來到廖泽面前马上单膝跪地。大声报道:
“报。报侯爷。乱党现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