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动弹不了,那里力气让路,”
刚说完就见呼的一剑,仪和身侧刺出,指向战鬼心口,她当然不是想杀人,只是逼迫战鬼让路而已,在劲力方面捏拿的十分到位,这一剑将刺到他身子之时,便即凝力不发,时转过身來,眼见剑尖指着自己胸口,惊慌失措的大声喝道:
“喂,你……你……你这是干甚么來了,我是朝廷命官,你竟敢如此无礼,來人哪,将这女尼拿了下來,”
几名年轻女弟子忍不住笑出声來,此人在这荒山野岭之上,还在硬摆官架子,实是滑稽之至,一足,突然间脚下一滑,摔跌下來,眼看就要撞向仪和的剑尖,众弟子尖声惊呼:“小心,”
便有二人拉住了他手臂,战鬼又滑了一下,这才站定,骂道:
“他奶奶这地下这样滑,地方官全是饭桶,也不差些民伕,将山道给好好修一修,”
他这么一跌,身子已缩在山壁微陷的凹处,恒山女弟子展开轻功,一一从他身旁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