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和那个 曲非烟纠缠不清。曲非烟年纪只有十三四岁。长的又粉妆玉琢。非常惹人怜爱。可嘴皮子却异常利落。依仗定逸的袒护。将余沧海讽刺的面无人色。成了所有人的笑柄。战鬼也是心中暗笑。却不动身色的离开了大厅。向后院走去。问了一个仆人茅房在那里。畅快了一番。出了茅房他并沒有回到大厅。而是在一隐秘处耐心的观察等待。果然一个时辰后十几个黄衣人翻墙而入。控制了后宅所有的出路要害。
战鬼知道。该是自己动手的时候了。來到一个嵩山弟子的身后。战鬼猛地扑上去。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捏住他的咽喉。稍一用力。就将他的咽喉捏的粉碎。这个家伙一声不吭地倒地而死。接着。战鬼又偷袭第二个。第三个……
嵩山派弟子也是太大意了。他们以为这次的行动是出其不意。而且绝对实力远在刘府之上。所以在控制了后宅之后。都放松了下來。结果战鬼这个突然冒出來的煞星给了他们重重一击。接连损失了六个人之后。才有人发觉自己的同伴少了。
嵩山弟子警觉起來。战鬼的偷袭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又杀一人之后。其他的嵩山弟子立即发现了他。一起呼喝着围了上來。可战鬼却不跟他们正面交手。夺下刚被他杀死的那个嵩山弟子的剑之后。突然转身蹿进了内室。刘正风的夫人和两个幼子都在这里。被反绑着双手。战鬼冲进來。毫不客气地在三人身上各刺一剑。将三人都刺死。然后又蹿了出去。战鬼出了房间。后面的嵩山弟子刚好追进屋中。战鬼立即大喊道:
“不好了。嵩山派的人要杀光刘府所有人。刘夫人和两位公子已经遇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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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宴会已经达到了高潮。在战鬼走后。曲非烟也用计带走了仪林。岳不群最后也收下了林平之做弟子。一却事了。宴席也达到了最高潮。只见刘正风站了起來朗声说道:
“弟子刘正风蒙恩师收录门下。授以武艺。未能张大衡山派门楣。十分惭愧。好在本门有莫师哥主持。刘正风庸庸碌碌。多刘某一人不多。少刘某一人不少。从今而后。刘某人金盆洗手。专心仕宦。却也决计不用师传武艺。以求升官
进爵。死于江湖上的恩怨是非。门派争执。刘正风更加决不过问。若违是言。有如此剑。”右手一翻。从袍底抽出长剑。双手一扳。拍的一声。将剑锋扳得断成两截。他折断长剑
。顺手让两截断剑堕下。嗤嗤两声轻响。断剑插入了青砖之中。
群雄一见。皆尽骇异。自这两截断剑插入青砖的声音中听來。这口剑显是砍金断玉的利器。以手劲折断一口寻常钢剑。以刘正风这等人物。自是毫不希奇。但如此举重若轻。毫不费力的折断一口宝剑。则手指上功夫之纯。实是武林中一流高手的造诣。众人心中只叫可惜。这么一个高手却做了那芝麻大的官。真是太大材小用了。
刘正风却脸露微笑。捋起了衣袖。伸出双手。便要放入金盆。忽听得大门外有人厉声喝道:“且住。”
刘正风微微一惊。抬起头來。只见大门口走进四个身穿黄衫的汉子。这四人一进门。
分往两边一站。又有一名身材甚高的黄衫汉子从四人之间昂首直入。这人手中高举一面五色锦旗。旗上缀满了珍珠宝石。一展动处。发出灿烂宝光。许多人认得这面旗子的。心中都是一凛:
“五岳剑派盟主的令旗到了。”
那人走到刘正风身前。举旗说道:
“刘师叔。奉五岳剑派左盟主旗令:刘师叔金盆洗手大事。请暂行押后。”
刘正风躬身说道:
“但不知盟主此令。是何用意。”
那汉子道:“弟子奉命行事。实不知盟主的意旨。请刘师叔恕
罪。”
刘正风微笑道:
“不必客气。贤侄是千丈松史贤侄吧。”他脸上虽然露出笑容。但语音已微微发颤。显然这件事來得十分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