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转身走了,心想,陶逸飞这小子,时运不佳啊,不需他动手,就自己找麻烦,
听到防盗门开了又关的声音,小晚缓缓坐起來,活动僵了的筋骨,思绪里飘着什么,就是清晰不起來,
这间卧室,有个MINI洗浴间,小晚进去,里面有未开封的一系列化妆品,小晚洗了脸,用手当作梳子整理头发,在皮包里拿出一包面巾纸擦干脸和手上的水,
拎起皮包,往外走,
玄关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叠报纸,一张整版的巨幅相片,让小晚彻底呆愣在当场,
将报纸折好,放进包里,匆匆下楼,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狼狈地坐进车里,告诉司机去世纪庄园,
“姑娘,你从这里出來,又去世纪庄园,都是一流的住宅小区啊,”司机大叔羡慕地啧嘴,
“我倒宁愿我的家,是破旧的普通居民小区……我睡一会儿,师傅麻烦您,到了叫我,”小晚礼貌客气地说,然后无力地靠在车后座上,闭上眼睛,
司机答应了一声,从后镜里看了看小晚,沒再说什么,继续开车,
司机猜测着小晚的身份,保守的穿着,不像是不良职业的女子,
某位高官的千金,那应该眼比天高,不会这么客气,
某位高官的夫人,可她又太年轻,
那就是什么人的情妇,可这姑娘干净得如白莲,怎么会呢……
一路上,司机差点想破了脑袋,也沒确定自己的猜想,终在小晚付了车资下车前,忍不住问了句“姑娘,你……”一开口,又不知道该怎么问,该问什么,
“我也不知道,”虽然司机大叔的话沒问出來,小晚却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的确,小晚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
回到世纪庄园,她认会是她永远的“家”,座机电话就一直在响,小晚跑过去接,却又沒了声音,接着,手里刚开机的手机又响了,來电显示是陶逸飞,
调整情绪,艰难地扯出笑意:“喂,”
“小晚,你昨晚去哪儿了,”陶逸飞的声音很焦急,
“别问了,我沒事,你在哪儿,”小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或者说,不想欺骗他,
“我……我在世纪庄园,一会儿就去上班了,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晚上见,”陶逸飞匆匆地挂了电话,隐约,电话里有人敲门,有人说“给您送早餐”,
夏小晚的心,坐着云霄飞车,从峰顶,直落到谷底,
她按着自己的心口位置,咬着下唇,任血的腥咸通过舌尖让整个身体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