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不知道在哪儿抓牌。
陶逸飞左手四张放在小晚面前。右手四张放到自己面前:“唉。这麻将桌上也不能公平一点吗。还要我侍候你。爷爷。你说。我怎么越來越沒地位了。”陶逸飞扶额做痛苦状。
“心甘情愿。就另当别论了。麻将桌上无父子。你们两个小鬼可别寻私啊。”陈老可不吃这一套。
“爷爷。要寻私。我也先向着您。您糊这几次。不多亏我吗。赢的钱。得分我一半哦。”小晚沒点炮。但让陈老“杠”上了。所以赢得也多了……
“好好好。小丫头。守住你的阵地。爷爷给你们冲锋现阵。么鸡一张。”陈老很买小晚的账。这让陶逸飞很“伤心”。
“碰!八条。”陶逸飞兴奋地拿过陈老打出的那张牌。放倒自己手里两张么鸡。横在手里牌前面。
“我也碰。嗯……我是不是应该打七条。”小晚犹豫着。眼光看向陈老。
“小丫头。学得挺快。哈哈哈……”陈老笑出声來。
“爷爷。原來你知道我不会玩儿啊。”小晚脸颊微红。
“看你码牌的姿势和速度。谁看不出來。我都怀疑。这是你第一次打麻将。”陶逸飞适时解围。
“……”小晚嘟起小嘴。低头看自己的牌。
“建波啊。以前提过。我有个儿子。寄养在朋友家。才相认二年。逸飞。就是我的孙子。他的公司。有什么困难。你这个省委书记。要多有有帮忙啊。”陈老看着手里的牌。犹豫着该出哪一张。语气。却让唐建波察觉出不同的意味。心里猜想老头子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嘴上却应得极快“放心吧。爸。都不是外人。陶氏公司是全省的纳税大户。如果真有事找我。我会有帮忙的。”
唐建波一直赔笑。却沒发表什么言论。
四圈麻将下來。可她发现。其他三个人。沒人糊过她的牌。不是**。就是其他人点炮。小晚自然是输了不少。
但谁都明白。今天最大的赢家。才是夏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