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陶院长第一次这么叫她,是提醒她以医生的态度对待这个孩子吗?还是,她不该以可能的结果,而否定手术。
“好,我试试。”小晚郑重地点头。
“嗯!家属已经在手术意见书上签字了。后果我已经跟家属声明,家属都会接受!”这是陶院长为小晚安排的第一例独立手术,他意在让小晚明白,生命是无常,但医生,必须尽全力,哪怕一点点希望,也不能放弃。陶院长很看好小晚,无论是医生,还是……
还有,陶院长没有告诉小晚,是孩子的父亲要求小晚主刀,而且隐瞒孩子父母的身份。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小晚去监护室看孩子。孩子身上贴着各种仪器连线,已经满月的小女孩儿,还不如初生的孩子,体重才二点五公斤,心脏发育不良,功能已经严重衰竭,看不到她的家人,这小小的生命,一个人在生死线挣扎……
出了监护室,一位五十左右岁的老人站在监护室的大玻璃窗看,老人黯然泪下。
小晚走过去。
“医生,这是个苦命的孩子,求你们救救她吧。” 老人泪流满面,这位老人,是孩子母亲的阿姨,按辈份叫下来,应该是姨姥。
“阿姨,您放心,我们会全力救治孩子的。”为何只有一个老人陪伴孩子,孩子的父母呢?
苦命的孩子?难道孩子的父母?……
小晚不敢想。
手术室已经准备好了,小晚换好大褂与陶院长站在手术台前,这次不同以前的手术,以前是陶院长主刀,小晚做助理,这次,小晚主刀,陶院长做助理。小晚凝神伸出手,护士递过手术器具……
手术的成功对于这个幼小的孩子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小晚缝合好最后一针,悲凉地想,这个孩子,真的是命苦了。
不过,也许这对被病痛折磨着的小生命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呢!
她做的,是要挽救一条生命,奈何,医生不是上帝,主宰不了人的生命,她的努力,终化成烟。
当小晚遗憾地走出手术室,欲告诉孩子亲人结果时,瞬间呆愣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