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呆立不动的小晚塞进车里,自己从另一侧上车。一路上,他们两个像仇人一样,一个看前方,一个看窗外,谁也不看谁,谁也不说话。
快到小晚公寓的十字路口,陶逸飞打了个电话:“把我要的东西送到XX小区XX楼XX号。”
小晚回过神儿,他说的地方,好像是她家啊!
疑惑地看向陶逸飞,后者依然目视前方,仿佛她不存在一般。
车停在小晚公寓的楼下,拿出行礼箱,在小格子里翻出钥匙,轻车熟路地进入小晚公寓。
取出拖鞋自己换上,又拿出一双,命令她换上,行礼箱放到小晚卧室,把她的人也拉去,让她找套睡衣,他的人则到洗手间,打开花洒,调好温度……
当小晚被拉进洗手间,睡衣被放在门口的衣架上,门被狠狠地关上,她依然呆呆站在花洒下,未脱的衣服一下子都湿透了,但适宜的温度却让她整个人轻松下来。
门外的人大吼:“傻女人,你洗澡不脱衣服啊?”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
想说是他照顾不周,可是,现在,她不能……
脱下湿透的衣服,舒服地沉浸在这久违的温暖舒适之中。
等她洗好了出来的时候,餐桌上摆好了热腾腾的混沌和几碟看样子很可口的小菜。一张压在水杯下了字条。
潇洒又刚劲有力的一行字印入眼帘:小晚,回来好好休息一下,晚一点,我再来看你!还有,钥匙我拿走了。逸飞留
小晚走了一圈,看了看自己的公寓,走了二十多天,怎么会如此干净呢?
他拿走了她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