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我和芝满坐在烨霖的咖啡馆里。面前堆满了甜食。不知为什么。芝满最近每天都会叫我出來。每一天都不让我闲着。
“好好吃。我待会要打包带回去。”芝满吃得不亦乐乎。
“你引以为傲的好身材不要了。”我笑她。拈了一颗蛋糕上的樱桃塞进嘴里。“为什么非要來烨霖的咖啡馆。有比较好喝吗。”
“沒有吗。”好像为了证明似的。她大大地喝了一口咖啡。还在嘴硬。明明一到这里就两眼盯着门口。怕错失了什么人似的。
“你继续在这里盯着。我去洗手间。”果然。此话一出。芝满口中的咖啡都差点喷出來。我低低地笑了。转身走向洗手间。
沒有料到会在这里遇见他。我一走出洗手间。就看到了站在旋转楼梯处的简臾。枣红色的衬衫。黑色西装裤。看样子刚从什么片场过來。手肘撑在金属的栏杆上。优雅地像只猫一样。
而他的双眼。却犀利地盯着我的方向。他在等我。我下意识地向四周张望。确定沒有人以后。小心翼翼地走过去。那是回到我的座位的必经之路。
“简臾。你來找烨霖。”我讪讪地说。
“找你。”他简洁地吐出两个字。微扬的唇角似笑非笑。
“我。”我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用手背抵住了唇。上次他给我的教训虽然后果沒演变的严重。但我还是耿耿于怀。
“看來你过的还真是不错……”他笑。伸手轻捏着我的发丝。极自然地将那一小束头发勾到我耳后“我这个反面例子倒给了他很多教育意义。”
我被他藏头藏尾的话听的不舒服。“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纤长的手指缓缓移到我的领口。理了理上面的蕾丝边。我向四周瞄了一眼。沒有人注意到我们这里。他肆意大胆的动作让我很不安。挥开他的手。我抬眼望他。“简臾。你到底想干什么。”
“沒什么。看看你们能幸福多久……”勾了勾嘴角。他微微侧身。好像又想到什么一样。回头。“顺便看看。他要多久才会露出和我一样的‘本性’。看看……你还能自由多久。”
他故意加重了‘本性’两个字的音。说完转身走向楼上。好像从來沒有出现在我身边过。我仔细揣测着他话里的意思。
“怎么了。恍恍惚惚的。”坐回位子上。芝满问我。
“我刚刚遇到简臾。”
“他。什么时候來的。我怎么沒看见。”芝满向四周环视了一圈。
“我不知道……他。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
“他这么人不是一直都奇奇怪怪的嘛。”她一向不喜欢简臾。“对了。刚刚你电话响。我接了。简大哥说一会儿就來接你回去。”
“哦……”我沉吟。只要我出來。简绪总会刚好很有空可以顺路接我回去。简臾刚刚说的话……
轻快的电话铃响起。我猛地一惊。心口开始撞击。
“欢兮。电话。”芝满提醒我。
“哦。”我接起。是简绪。
“欢兮。我在外面花园。可以出來了。”和我讲话时。他的嗓音总会有平时不可见的柔软。
“好。我现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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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有点心不在焉。”回去的路上。他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握住我的手。这是他开车时的惯做动作。
“今天逛得有点累。”我探身从后座拿起一个购物袋。“今天逛街的时候看到两副手套。毛茸茸的很温暖。然后想买下來了。看看喜不喜欢。”沒等他回答。我就已经动手拆起送给他的礼物了。
“很漂亮。”简先生看了一眼我手上深棕色的一对情侣手套。任由我放到他掌心里比对大小。“可是。欢兮。现在是8月份。”外面的阳光照进來。开了冷气都觉得有点热。
“留到冬天戴啊。”我把一只套在他手上。好像小了点。但是真的很暖和的感觉。长长的绒毛摸起來很舒服。我满意地对着他笑。
“很合适。”他温柔地看着我。
我赞同得点点头。下一秒却突然想起。他出门不是在车上。就是在公司。好像根本沒有机会在户外戴手套的机会。默默地取下來。
指尖划了划他的掌心。都沁出了薄薄的汗。看來只有我会做这么不着边际的事。
他把手掌搭到我的颈间。“等天冷一点。我带你去露天冰场滑冰。一起戴这副手套一定很好看。你说是不是。欢兮。”
“嗯。”我把他的手拉到脸颊上。温温的贴着。清冽的薄荷味道好像不如以前那么浓了。我皱起鼻子使劲嗅了嗅。是待在一起久了吗。所以我被他的味道同化了。闻不出來了。
“怎么了。我身上有味道吗。”知道欢兮不喜欢。他已经很久沒抽烟了。
“沒有。”
“简绪。以后我开学了住在学校好不好。”
“为什么。”虽然疑惑。但声音里还是沒有丝毫起伏。
“住在学校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