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和他讲话真的很累。简臾也沒有再跟上來。我实在是不想在这样一个日子里搞得自己很难过。
一切美好得不像话。芝满和烨霖站在神父面前。拥抱。接吻。身边的人都在为他们唱祝福的圣诗。阳光洒在芝满白色的头纱上。曾经离我那么近的一幕我终于亲眼看见了。
晚上回到住处的时候激动的心情还沒有平复。以至于我上楼的时候嘴里都哼着婚礼进行曲。
“欢兮。你回來了。有沒有看见苏苏。”我刚把钥匙插进锁孔。还沒旋。阿潘就猛地把门打开了。见到我。脸上惊喜的表情立刻凝结了。
“怎么了。”
“苏苏不见了……”他颓然道。
我环顾了整间屋子。苏苏确实不在。“不会吧。说不定他只是去便利店了。”
“我们今天吵架……”阿潘帅气的脸庞有点黯淡的低迷。嗓音夹杂着沙哑。
“好好的。吵什么架……”本來还想说什么。可看见他懊悔的样子。还是止住了。“那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去找他啊。”
阿潘好似恍然大悟一样。急急忙忙冲出门去。來不及换下衣服。我也跟着跑出去。苏苏虽然是个男人。可是二十多天的相处下來。我发现他性格上的迷糊不会低于女孩子。况且他也沒有阿潘那样健康体格。真是让人担心。
我和阿潘决定分头找。他去咖啡厅看看。而我去附近的便利店和广场。
夜里的月光将我的影子拖得老长。恍恍惚惚的不真实。广场花坛里还传來尖锐的虫鸣声。远远地。我就看见一个人影在长椅上缩成一团。应该就是苏苏。我连忙打了电话给阿潘让他赶过來。
“苏苏。”
苏苏抬起脸。脸色很白。一向灵活的双眸沉寂了不少。看见我也不说话。继续把脸埋在膝盖里。
“阿潘很担心你。快跟我回去吧……”我伸手去拉他。
“我们都不可能在一起了。他还关心我干什么。”语气不佳。
我在他旁边坐下。忙了一天。也躲避了一天。我真的很累了。“你们都是爱着对方的。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苏苏不讲话。而我也不知道应该再说什么。我连自己都安慰不了。又怎么去安慰他。我看着我们两个在路灯下的影子。暗灰色的。不由自主地就哼起了今天一直在耳边重复的婚礼进行曲。
“受刺激了。”苏苏问我。一针见血。
“嗯。”是实话。
“你以后至少还能结婚。伤心什么……”
“我不确定……”
“苏苏。”阿潘有力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带着急促的喘息声。他一步步靠近。
苏苏几乎是从长椅上跳起來。看样子是想跑。我一把拉住他。“别跑了。你跑不过他。”
话还沒说完。阿潘就已经來到了我们面前。他紧紧捏住苏苏的手腕。两腮微微颤抖。“跟我回去。”
“不去。你都要和我分手了。还來找我干嘛。”苏苏想挣脱。
“我那是气话。能相信吗。。”阿潘一吼。
“你今天可以说是气话。说不定哪天就成真的了。”此刻的苏苏很大胆。居然也敢和阿潘吼。
“你。”
“回去再吵好不好。我现在好困。也好累……”我感觉都要支撑不住自己了。站在他们旁边还要听他们吓死人的吵架。
可是这两个人根本就沒有将我的话听进耳朵。还是僵持着对望。我叹了口气。决定先回去睡觉。还沒走几步。就觉得周围越來越黑。连橘红色的路灯都看不见了。无力地闭上眼。只听见他们两个在背后大声喊我的名字。
模模糊糊间转醒。灯光很刺眼。我皱了皱眼皮。沒有睁开眼。虽然是刚刚才醒。可还是觉得困。
“怎么办。要不要告诉简绪。”
是芝满的声音。她不在家和烨霖度春宵。跑到我这里來干什么。苏苏和阿潘不知道在不在家。还有。要告诉简绪什么。
“肯定是要让他知道。但现在还不可以……”烨霖低沉的声音。他怎么也來了。
“不行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他过來。”
“你干什么。冷静点。”烨霖的声音有点紧张。可是怎么可以这样对芝满讲话。她现在可是你太太。
房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有人走进來。却沒有讲话。气氛很安静可我却沒了睡意。脑子也清楚起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围在我的床边。
我睁开眼睛。首先看到了坐在床边的芝满。“芝满。你怎么在这里。还有烨霖。”
“欢兮。你醒了……”
苏苏和芝满几乎同时靠上來。烨霖的脸色不对劲。这让我觉得很不安。而且。这里是医院。
“怎么了。”我问。
几个人对视一眼。烨霖缓缓开口。“医生说你太累所以晕倒了。”
“哦……”我拖长了音调。今天是挺累的。“那你们在这里干嘛。谁叫你们來的。赶快回去啦。今天是你们……赶快回去啦。”我伸手去拍他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