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公车上空气不好。我一度觉得胃很难受。
“怎么了。欢兮。”下车后苏苏问我。“你脸色像纸一样。”
“嗯。”我摸了摸脸颊。“可能是晕车。”
走进公寓的巷子口亮起灯光。刺眼的车灯从我们背后照过來。阿潘拥着着苏苏。而苏苏扶住我。退到道路的最边上。
“奇怪。这里从不会有车子开进來的。从这里再开回马路上要绕好多路呢……”
“关你什么事。瞎操心。”阿潘拍拍苏苏的头。把他从我身边拉过去。这两个人。真是……
我已经很久沒有这么逛街了。几乎是近10个月。我在他们身边过了10个月玩偶一般的生活。从沒出门逛过街。今天逛这么久几乎是让我体力透支了。双腿酸的厉害。脚掌甚至还有些肿。我窝在沙发上。敲着我的小腿。
苏苏像一条懒蛇一样躺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嘴里不住地哀嚎。阿潘跪在他的脚边。帮他揉着脚腕。动作看上去很轻柔。就像是捧在掌心里都怕会弄疼了一样。直叫人羡慕。
看着他们两个人。我觉得自己确实很悲哀。他们之间的感情必须要比平常人坚韧很多倍。而他们一样过得很好。之于他们。那些所谓的男欢女爱。真是脆弱得不堪一击。
最后看了他们一眼。我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想试试新买的薄荷精油是不是一如记忆里的味道。可以熨平心底的伤口。我知道这是自欺欺人。可又有什么办法。我就是陷在记忆里无法自拔。即使逃远了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