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海报不用挂啦……”小店员几乎要鼓掌了。
“有证书吗。”阿潘语气不佳。
“沒有。不过日常交谈还是难不倒我的……”我用英语回答。
“为什么來应聘服务生。”
“我沒有必要跟你说清楚不是么。”
“阿潘。”小店员瞄他。然后又笑着看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我想了想。“现在。”
这里一切都很好。咖啡厅的工作很轻松。他们口中的店长是位很幽默的法国人。巧的是。她來自普罗旺斯。自从知道我去过凡度山以后。她一有空就会和我聊天。讲述她的家乡是多么美好。是很好。可并不是对于我來说的。每次一想到那片镀着金光的向日葵田。我的心都会狠狠抽痛。
有了住的地方。我也从芝满家搬了出來。她和烨霖总要有自己的事要做。我实在不能接受他们太多的帮助。可能唯一不够好的便是……
“阿潘……我的内裤帮我拿一下。我忘掉了。”苏苏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來。
“你每次都这样。”阿潘拿着苏苏的内裤走进浴室。然后至少要再一个小时后。他们才会出來。这是几乎每天要上演的一幕。我都习惯了。
因为只剩下这间员工公寓有空房间。所以我不可避免地就和他们两个人男人住在了一起。这到也沒什么。只是苏苏总是会有意无意地问到我的过去。就像现在。
“欢兮。你这么漂亮。怎么可能会沒有男朋友。”
“沒人规定我非要有男朋友啊……”我整理着客厅里的桌子。也不知道这两个男人怎么在这里住这么久的。沒两天就这么乱。苏苏也不收拾一下。
“难道你是……。”一脸暧昧的笑。
“不可能。”我将最后一只玻璃杯洗好凉在杯架上。
“欢兮。你是在歧视我们咯。”他脸上的表情太丰富。不知道的人还肯定会以为我说了什么伤人的话。
“沒有。只是……”停了停。“我沒有必要跟你讲……”
“你手腕上怎么会有疤。”他盯着我手上的疤。“是竖的。不像是自杀……”
我把一叠杂志放到茶几底下。对着他们的房间喊。“阿潘。苏苏你还管不管。”
沒过多久。苏苏就被一脸怒气的阿潘拖进房间了。而我靠在沙发上偷笑。几乎都要笑出眼泪來了。手腕上的疤已经一点感觉都沒有了。只是更深的伤口在一个很秘密的地方。还沒结痂。一碰还是会鲜血粼粼。
芝满和烨霖每隔两三天就会來看我。当然我会先让阿潘和苏苏消失。也省的他们担心。
我将最后一袋垃圾丢到后巷。再过两天就是他们举行婚礼的日子。我已经向安妮塔预支了薪水。苏苏说要陪我一起选结婚礼物。当然。阿潘肯定是会跟在我们后面的。
“送这个。”苏苏指着橱窗里的高档床上用品。好像很兴奋。
我只是瞥了一眼。拖着他往前面走。以烨霖的性格。估计这些东西储藏室应该放都放不下了。
都已经走远了苏苏还忍不住回望。我不由得斜眼瞄着阿潘。说实话。我对他们还真是很好奇的。
在一家精油店前驻足。拉了拉正在和阿潘含情脉脉的苏苏。一起走进去。现在我的被子沒有用过熏香。睡得还是不习惯。
店员很热情。向我们介绍着各种精油的功效。很多都很好闻。可是我只想用莲花味的。一旦认准了一个味道。就不会改变。
“卧室里可以熏一下茉莉的精油。对调节情趣很有效果。”女店员说完还暧昧地望了一眼我和苏苏。我想现在阿潘肯定脸都绿了。果然他一把将苏苏拉到胸前。示威性的瞪了一眼店员。
“有薄荷的吗。”我急忙开口缓解这尴尬的场面。
“有。有”店员将薄荷的精油递给我。或许。被子上用薄荷的也不错。我这样想着。心又不免得凹陷了一块。
“欢兮……”苏苏拍我的肩膀。“你要买薄荷的吗。很冰欸……”
“我以前也觉得。”我把精油递给店员。“麻烦。我要白莲和薄荷的。”但是。现在我很想念那股薄荷的味道。非常想念。
“不如也送他们精油啊。熏衣服。被单。还可以调动情趣……”苏苏提议。
“不。”芝满那么怕麻烦。她是不会用这些东西的。
逛了几圈。终于被我找到了合适的礼物。并且也在我的预算之内。
那是一套用象牙磨制的项坠。一根磨到剔透的肋骨。一个精致的巢。还有一对紧紧交握的手。那是送给他们。还有未來的小宝宝的礼物。我把它们捧在手里。装付着我的对他们的祝福。
“这个小宝宝戴的‘双手’好可爱哦。阿潘。你觉得呢。”苏苏一脸兴奋地望着阿潘。
阿潘盯着我手里的吊坠。沉默。我默默将它们收进包里。“走了。”
回去的路上气氛变得有点沉闷。在公车上谁也沒有讲话。苏苏靠着阿潘。眼睛一直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