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倔强地往后扯了扯,最后还是放弃挣扎,任由我观察他的手掌,
他的掌心里已经都是血,顺着掌心的纹路滴下,被橘红色的灯光照得有些暗红,
简臾,真是偏执的叫人心疼,
轻柔地将他手里的碎片取掉,撩起裙摆的一角帮他擦拭着掌心的血渍,触碰到伤口的时候他下意识地一缩,
“怎么刚刚就不觉得疼,”我不禁有些好笑,
他也沒讲话,垂着眼皮,又长又密的睫毛敛住了眸子,浅浅的影子投在眼底,脸上的倦意很重,真是像个孩子,
“这副情形是不是很熟悉,”我问他,因为我忽然想到花子说他有一天砸了玻璃盆,手上都是血,她应该也是这样帮他擦血的,而且,绝对比我做得好,
他疑惑地瞄了我一眼,继而像是恍然大悟地转开了视线,看來他也是知道的,
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高的诡异,我站起身,想回主屋叫那个沒心沒肺的小女佣下來把他弄回房间里去,
“你要去哪里,”他拉住我的裙摆,像是怕将他一个人丢下一样恳求般的看着我,
“你在发烧,我去叫人把你送回房间,你需要看医生,”
手指一个一个松开,他闭上眼睛,靠在一旁的大木酒桶上,“欢兮,我还是输了,心服口服,”
我看了一眼他疲惫到快要虚脱的样子,无声地微笑了一下,转身走出酒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