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脚狠狠使力踩上他的脚背,后面的人吃痛的低呼一声弯下了腰,本以为他会放开我,谁知他更用力的将我揽紧,贴着他的胸膛,
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简臾,,
他将我拖至沒有酒架的那一块空地,行走之间脚下不时踢倒空酒瓶,甚至还有……玻璃碎片,
他到底想干什么,花子明明说他在房间的,怎么又会在这里,
手指用力掰着他的手,指甲划过他手背的皮肤,这在以前是他绝对不允许的,连重物都不提,怎会允许有东西划他的手,
“欢兮,欢兮……你怎么可以不要我……”
身体猛地一僵,他的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话语之间酒香氤氲,他整个人的温度都有些燥热,
咿咿呀呀地发出声音,被他这样捂着,我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难道他想杀了我,,这个念头虽然荒唐,在简臾的世界里,可也并不是沒有可能的,
“你是爱我的,又怎么会爱他,”他越是放低声音,嗓音里的嘶哑越是明显,他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
“他说你是他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的手开始用力的抚摸我腰腹的皮肤,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这样的温度绝不是一个正常人会有的,他在发烧,
纤长的手指摸索着洋装的入口,几次失败后,干脆从裙摆处探入,我紧紧地抓着他的手,绝不能让他做下一步的动作了,
他松开捂着我嘴巴的手,用來钳制我的手腕,另一手仍是不知疲倦地撩拨着,裙摆已经被他撩至腰上,在这个本该阴凉的酒窖里,我的额头上冒出了密密的汗水,
“简臾,放开我,你喝醉了,”
酒窖隔音极好,尖叫是根本沒有用的,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与他周旋,扭动着身子躲避他肆意的触摸,
“我沒醉……”他在我耳边低喃,
手掌示威性的搭在我腰下的骨头上,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下移,呼吸一滞,此刻我脑海里浮现出來的竟是简绪受伤却又故作冷酷的脸,这让简臾此刻的触碰引发出我强烈的厌恶感,
手腕被他握着,根本沒有办法使力,在颈窝的吻一寸寸下移,无助,委屈,和强烈的羞耻感涌上來,“简臾,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我本來就是疯子,不是么,”湿润的唇舌隔着薄纱沿着锁骨往下,语气里极尽嘲讽,
“是他的又如何,我一样可以要回來,”
以他现在的样子,为什么佣人会说昨晚他们谈话的时候很安静,
稍微放松了挣扎,他的手上的力度果然也轻了下來,手指在暗中蓄势,用尽全身力气一扯,险险挣脱了他的钳制,趔趄着向前扑去,被踢到的空酒瓶清脆撞击,我抚了抚喉咙,惊魂未定地看向他,
他因为刚刚的牵扯而跌坐在地上,发丝凌乱,在暗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异常颓废低迷,
“简臾……”他的脸色潮红,很不对劲,
他似乎沒有听见我叫他,垂着脑袋,双手搭在膝盖上,无助的……像被欺负的孩子,
我慢慢走近他,如果他在发烧,还喝了那么多酒,情况真的会很糟,
此刻我对他的关心,只因为他是他的弟弟,就是这样,
“呵……”他低声笑起來,咧开的嘴角像独自绽放的暗红色妖冶花瓣,低哑的嗓音让这个笑更是……凄凉,
“注定,我从小就抢不过他,从小就是让人放弃的一个,”他的声音已经沒有刚刚的狂乱,冷静,却是紧窒到近乎绝望,
以前和简臾在一起的时候,他从不肯讲他小时候的事情,我自然也不敢问,如此说來,他的童年应该不快乐,很不快乐,
他漫不经心似的用手滚动着倒在地上的红酒瓶,天哪,他到底是喝了多少瓶,从阶梯那里一直到这边,都有空酒瓶,他该不会是从昨晚就一直待在这里,
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神情哀伤,眼球里血丝分明,一向清爽俊逸的脸庞沧桑暗淡,让人看了不免有些……不忍,
突然,他将手中的酒瓶在地上敲碎,执起尖锐的一片握在手心,眼看就要向手腕划去,
我一愣,连忙伸手去抢,“简臾,你这是干什么,”
他将碎片紧紧握在手心里,藏在背后不让我拿到,通红的双眼盯着我,两腮微微颤动,
“从來沒有人放弃过你,季浅纱离开,是怕你泥足深陷,伤的更深……要是简绪放弃你,就不会任由你对我做出那些事……”我柔声说道,眼角紧盯着他反在身后的手臂,“而我,也并不是放弃你,简臾,你对我并不是真正的爱,”
“谁说不是,”他握住碎片的手臂突然用力,我甚至看见了他手臂上的青筋高高突起,
“有一件事,我也今天才明白……爱一个人,就会因为他而更爱自己,而不是……伤害,”
他有一两秒的停顿,手臂已经不像刚刚绷得那么紧了,可仍是反在身后,我看了一眼他有点恍惚的神情,伸手将他的手从背后拉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