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调转,他一手托着我的后脑勺,一手穿过刚刚被他清除的障碍,掌心扎扎实实地覆上绵软的皮肤,指尖有意无意地轻触着最细致的那一点,
呼吸开始紊乱,神经跟随着他不安分的手掌不停颤动,大腿内侧传來的酥麻感叫我如被电流通过一般战栗起來,紧紧着攀着他的脖子,如同攀着救命的浮木,
他重重地吻上我的眉心,彼此间的衣物被胡乱的扯下,当他光裸的胸膛贴上我的时,不受控制地喟叹了一声,
湿热的舌尖开始舔弄我的颈子,蛰伏在身体上的手不知疲倦地摸索着每一处,
“会痒……”我侧过脸,阻止他在我颈间点火,
他不讲话,舌尖仍沒有停下的意思,下一秒我便明白,他完全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温柔地进入,幽黯的眸子直直地望进我的心间,执着而绵亘地开始律动,
“是你说的……我不会再放开你了……”沙哑粗重的嗓音如同宣誓一般在耳边幽叹,
半迷蒙中,感觉自己置身于雾气蒸腾的浴室,空气里有浓郁的玫瑰花香,无力的捏了捏自己的手臂,湿漉漉的滑腻感,
一双温热的大手在背上轻抚,肩胛骨隐隐地发痒,不自在地挪了挪,身下的水波轻柔的撞击在裸露在空气里的皮肤,舒服得又想睡去,
“不想醒,”温雅的声音适时的从背后响起,滑腻的手掌将我往后面抱了抱,头靠着他的肩膀,
“肚子饿……”低声地吐出一句,湿漉漉的头发纠结在手臂上,刚想伸手撩开,就被身后的人抢先了一步,
将我靠放在浴缸边缘,他站起身,身上的水滴溅在地砖上,清脆的像撞碎了的瓷杯,
片刻之后他扶起我,一块柔软的大毛巾整个将我包裹住,伏在他的肩上,任由他将我抱进凌乱的大床,
“我让他们送了吃的,吃完我们就走……”
此刻的我已经恢复了清明,瞄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已是全暗的,“去哪,”
“简庄,”他淡淡的说出两个字,夹起一块寿司塞进我嘴里,
匆忙地嚼了几下便咽下,“回简庄,”诧异,或是有点担忧,
“沒错,”语气颇为平静,说完,他又夹起一块,喂我吃下,
虽是有点疑惑,可还是不敢问出口的,他的心思,太过细密,任我如何猜测都是沒有办法想透的,
“快吃……”他拍了拍我的脸颊,我用手指捏起一块,塞进他的嘴里,他轻轻地咬住我的指尖,眼睛里的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真想就一直这么下去……”
“……”微微低下了头,一会儿冷冰冰,一会儿又这般温柔,还真是,喜怒无常呢,
车子越來越靠近简庄,周围的房子越來越少,树木倒是茂密起來,我转头看着他的侧脸,线条优雅犀利,光圈镀在他的轮廓边缘,慢慢也就心安下來,
“大少爷,”秋管家出门迎接,看到站在简绪后面的我倒也沒多大的吃惊,“欢兮小姐,”
“秋嫂,带欢兮回我的房间,”简绪淡淡地说,眼神不经意地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
“简绪……”我拉了拉他的手,有点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跟秋管家上去,我一会就來,”他向我报以一个安慰的笑,“给她一杯鲜奶,秋嫂,”
“好的,大少爷,”
秋管家看了看我,向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只能讪讪地笑笑,跟着她上楼,在旋转楼梯的尽头往下瞄了一眼,简绪已经不再那里,
“大少爷和二少爷一样,都不喜欢别人近进的房间,欢兮小姐,你还是第一个,”
秋管家说这话的用意我知道,其实她根本就不用再说什么了,我已全都明白,
“秋嫂,我不会背弃大少爷的,”
秋管家旋开门把的手指明显愣了愣,“若你能早些看清楚,你们又怎会这般波折,”她开门进去,语气很淡,既不像惋惜,也不像责备,
简绪的卧房很简单,浅灰色的主调,感觉也有点沉闷,我本來还以为,他不让人进卧室和简臾一样,是因为满墙都挂了照片呢,
“大少爷从小就有记日记的习惯,也不知道现在还记不记……”秋管家看似不经意地说着简绪的小习惯,其实……
她看了一眼床头柜的方向,又马上移到别处,“大少爷的被单也用莲花的熏香熏过,欢兮小姐应该也适应的,”
我点点头,“谢谢,”
“并不是大少爷今天才交待的,六个月前,他便开始用莲花的熏香了,”
六个月前,那不是我住进简庄,开始拥有自己的房间的时候,也是那个时候我告诉秋管家我喜欢莲花味道的被窝,
简绪,你还真是……
秋管家走后,我小心翼翼地爬进被窝,竟有些像是怕破坏的谨慎,把被子拉高盖住鼻子,果然是莲花味道的,
盯了一会儿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偷偷摸摸似的伸手触碰床头柜,指尖点到金属拉手的时候停住了,现在还真是沒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