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他将我抱起,在我的耳边喊我的名字,脚步有点凌乱,却努力保持着平稳,我悄悄地把脸往他的臂弯里埋了埋,简绪,怎么办,我好像已经不想再放开你了,
简绪和医生站在阳台上,不知道在讲些什么,酒店客房里的灯光永远都是那么明亮,我不敢张开眼睛,我怕他知道我根本沒有晕倒后,就会像之前一样,冰冷得不让我靠近,
他们走回卧室,医生匆匆收拾了东西后就离开了,我不知道简绪站在什么地方,应该有点远,不然我不会闻不到他身上的味道,可也能是酒店的床单消毒水味道太浓,遮掩了他的味道,我在心里找理由,
就在我几乎失去耐心想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终于靠近了我,坐在床沿,手掌极小心的覆上我左边的脸颊,如果我不是醒着,应该不会知道他的掌心是濡湿的,指尖甚至还有点微微颤抖,
“其实我知道,那天我看着他离开的……”他微微俯下身,单手撑在我的枕头边,呼吸很轻很轻,像是,怕吵醒我,
“对不起,我只是对自己沒有信心……”
“你曾经那么爱他,我怎么敌得过他在你心里的影子,四年……”
“我假装自己很生你的气,好像这样,就会觉得是你的错,而不是,我自己在害怕……”
他的手指很小心地抚摸着我的垂在前额的刘海,我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不让我的眼皮剧烈抖动,藏在被子底下的手紧紧握拳,指甲陷进掌心,一点都不觉得疼,
“欢兮,要是你还爱着他,我该怎么办,”他呵出一口气,喉咙里发出类似呜咽一样的声音,“是不是,要我像以前一样退出呢,”
他安静下來,我可以感觉到他正在看我,炙热的光线巡视着我脸颊的每一处,轻轻柔柔的吻落到刚刚被他狠狠惩罚过的唇,“对不起……欢兮,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太爱你……”
眼泪在那一刻彻底决堤了,盈蓄了满满一眼的泪水不断从眼角坠落,要不是我假装晕倒,是不是就听不见他的这番话了呢,
似乎是察觉到我已经醒來,他猛地离开我,枕边立刻空了一块,我一惊,马上坐起來拉住他的手掌,可他还是背对着我不肯回头,倔强得像个孩子,
我急忙冲下床,从后面抱住他,简绪的脊背明显一僵,
我把脸贴着他宽阔的背,眼泪一点一点浸湿他的西装,双手从后面紧紧箍着他的腰,一点都不肯放松,我要把他圈在自己怀里,用尽我全身的力气,
两个人都沒有说话,简绪任由我用力抱着他,许久,他的脊背也开始慢慢放松下來,
我抽出右手,食指指尖点着他的背,左手却还是牢牢贴着他的腹部,
弯了弯手指,我开始在他的背上划出第一笔,又慢又清晰的第一笔,接下來是第二笔,第三笔……
我写得很慢,我确定他肯定可以知道我在写什么,因为在我写到第二个字的时候,他的呼吸明显开始变得绵长, 每吸一口,都屏住了一两秒,然后才吐出來,
最后一笔落下,在西装上留下浅浅的一条痕迹,我盯着那条褶皱,感觉自己好像正一秒一秒地陷入进去,穿过他的西装,衬衫,皮肤和血肉,直达他不断跳动的那一处饱满灵魂,然后霸道地居住在那里,织起属于我的一张网,网住他对我的所有深情,
简绪久久沒有动作,几乎全身僵硬般地站在那里,我有点慌了,脚底的毛毯上硬硬的毛刺扎着我的脚心,叫我觉得不安,却又退不得,好像脚下的不是毛毯,而是厚厚的强力胶,
双手无力地垂下,我不知贪婪地全盘接受他对我的感情,却一次又一次伤害他,他已经不打算再回应我了吧,
我别扭地站在那里,我想我应该钻进被窝,然后假装不知道他待会就会慢慢走开,
霍的,简绪转过身來,一把将我抱住,下巴抵着我的肩膀,掌心的温度烫到了我后背的皮肤,刻下属于他的烙印,
我刚想开口说什么,他突然一个用力,两个人就这么相拥着摔进柔软的大床,
我躺在他的胸膛之上,随着他胸口的呼吸而起伏,他的瞳仁已经变得氤氲而迷离,双颊微微潮红,几缕发丝垂在眼前,样子有点撩人心弦的魅惑,
“简绪……”
“你刚刚写什么,我想听你亲口说……”
这样直视着他,反而觉得有点窘迫,我把嘴凑到他耳边,清了清喉咙,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着刚刚写下的话,
“再说一遍……”他双手环上我的腰,开始在我的背上游离,身侧的隐形拉链不知不觉被拉开,
怎么这会儿又开始像个耍赖的小孩了,我轻笑了一声,再重复了一遍,
“再说一遍……”他的手指漫不经心似的撩起我的裙摆,指尖一点点触碰我腰间的敏感皮肤,
我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乖乖在他耳边又说了一遍,
优雅的手掌自腰间攀岩而上,慢慢爬过我的脊背,利落地解开贴身的内衣扣子,
轻而易举地将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