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嗯,”我点点头,我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可觉得就是已经很久了,
他的下巴磨蹭着我的头顶,先前的不愉快,经过5天好像都沉淀了下來,我的脸颊贴着他颈窝的皮肤,很温暖,
“简先生,行李都已经拿上车了,”小孔尴尬地开口,
“回家,”他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背,牵起我的手走向停车场,
我有点失神地看着笔挺的背影,有种快要沉溺其中的感觉,直到不知哪里窜出來的一群记者将我们包围住,
简绪将我拉到他的怀里,一手护着我的脸,小孔和简绪的助理站在我们旁边,奋力为我们挡着记者,
“简先生,简臾前些日子翘班前往某处私宅与一女子私会的事请问你知道吗,”
“传言那位女子是简臾一直以來的秘密女友,请问这是事实吗,”
我感到简绪的动作明显一僵,抓住我肩膀的力量猛地加重了很多,
私宅,私会,他们说的是我吗,
简绪不发一语,我看着他越來越铁青的脸色,指尖有点发麻,
突然,其中一名记者将一本杂志举在他面前,“请问,你认得这名女子吗,”
我的脚步在瞬间停下,不知谁在混乱中推了我一把,我重心不稳,猛地向前扑去,在我以为自己要跌倒的那一刻简绪用力拉住了我,我重重地撞向他的胸膛,他的胸膛冰凉无比,和刚刚拥抱的感觉完全不同,我看到了他眼里的冰棱,锋利地戳中了我的心脏,
那本杂志上连续的十几张画面,都是那天简臾在窗前吻我的情形,虽然有点模糊,可还是可以辨认出长相的,
显然我刚刚的那个意外引起了记者的关注,他们先是愣了愣,然后很有默契地将话筒都对准我,
“请问你就是和简臾私会的女子吗,”
“请问你和简臾是在交往吗,”
“你和简大少爷又是什么关系呢,”
“那间私宅是简臾买了送给你的吗,”
“请问你嘴唇上的伤是简臾情难自制咬的吗,”
简绪在我肩膀上的手指越來越冰凉,也越收越紧,几乎要将我的肩骨捏个粉碎,而我却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周围的记者争先恐后地涌向我,脸上露出觅到大餐的兴奋和贪婪,
“Mike,记下他们是哪些报社的,等着明天收律师信,”简绪向他的助理开口,冰冷到寒心的语气叫那些记者都倒抽了一口气,
“简先生,有些事不是用钱就可以解决的,就算总统的丑闻我们一样报,”
听到一个记者这样说后,其他记者也大胆起來,“请问这位小姐到底是你们兄弟俩谁的女人呢,”
“是啊,简先生,说一下啦,她几天还和你弟弟私会,今天又在你身边,她到底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耳朵里充斥着一声声噪杂的问題,到后來他们的话我已经一句都听不清楚了,我真希望我可以和以前一样晕倒下去,可越是这样,就越清楚简绪在我肩上施加的力量,
“上车,”他在我耳边一吼,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钻进车里,车门合上,隔离开了外面喧嚣的人群,
“绪……”他从上车就一直紧抿着嘴唇,眼神幽暗,我伸手触碰他的手背,上面暴起的青筋像禁锢的枷锁,让我觉得冰冷彻骨,
“不要跟我讲话,”他猛地挥开我的手,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处嘎嘎作响,都泛起了锐利的白色,
“Mike,查一下那些记者是怎么进去的,还有,为什么那篇文章沒有报道过,今天却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的两腮隐隐颤动,“今晚就给我答复,”
“是,”
车厢里的空气凝结得快要停止流动,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前一刻我以为一切恢复原状了,可是现在,我的处境却变得如此难堪,
简绪的侧脸在阴影下犀利无比,铁灰色的西装衬得他更加冷清,仿佛离我有几光年那么远,
简绪,你是不是,已经不相信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