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芝满肯定是觉得委屈了,我也觉得有点内疚,现在才告诉她,
“对不起,回來给你带麓市的特产,好不好,”我的口气,好像在哄她,
“干嘛要回家……”芝满停顿了一下,“欢兮,你是不是在躲避……”声音戛然而止,
“沒有,择日不如撞日嘛……”我的手指在腿上划出一个个圈,“不跟你说了,就要检票了,我到家的再给你打电话,不要担心……”
“那你路上小心,要给我电话,”芝满还是不放心,
“嗯,”
挂上电话以后我在车站的小卖部买了一瓶水,边喝边等了一会,终于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如果芝满知道我沒有打算再回來,会怎么样,
我抿了抿嘴唇,窗外唰唰唰的晃过青青翠翠的田地,车厢里倒也不吵,广播员温柔但做作的女声告知着下一站,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來,是苏烨霖,
“烨霖,”
“怎么突然走了,”烨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凉,
“嗯,回家一趟,”
“怎么沒跟我们说,”
“你们哪有我这么游手好闲,不用做事啊,”我低头浅笑,“以前我也是一个人回家的,哪有那么娇贵,”
“准备什么时候回來,”
“还沒想,想回來了就自然回來,”
我说的是实话,现在我还沒有想过何时回來,一切都顺其自然为好,
三个小时的车程,并不久,麓市的天气有点灰蒙,一下车我就闻到了潮湿的味道,这个季节就是这样,什么都是潮潮的,像铺一层了水汽,
我的肩膀酸得吱吱嘎嘎,爬到6楼的时候我已经累得脚都抬不起來了,之前受过的伤,到现在我的身体还是很虚,
很久沒有通过风的房子满是霉尘的味道,我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简单收拾过后就趴在桌子上闭会儿眼睛,做梦,梦得断断续续的,暗红色的眼皮底下都是恍恍惚惚的线条,纠缠不清,我想我是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