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记本就是这种质感的,乍眼一看很粗糙,只有亲手抚过以后才知道其实是再细致没有的,粗糙只是它的假象而已。
打开那深红色的门,我仿佛清晰地看到了一条远离简臾的路,那样真实,真实得我都不敢踏下脚步,心在那一刻急速收紧,我在心里猜测着简臾得知我再一次逃跑后的反应,其实,一切都是无意义的,就算简臾的反应再大,那也只是因为季浅纱而已,她的拒绝,才成就了他无爱的恐慌。
通道的另一道门有点旧了,看来并不经常使用,我握着金属的门把,慢慢旋开,心里希望一打开,便已经是在简庄的外面,鸟语花香,草长莺飞。
眼前出现的景象很熟悉,一片绿到发着油光的草坪,我有点失神地望了望四周,主屋的后花园只是草坪,所以基本上没什么人来,相对于前院,就冷清很多。后门就在草坪的尽头,黑色的铁栏杆,蜿蜒成扭曲的图案。
有了这个通道,我便不用从前院绕到后门,被人发现的机会就小一点。
我思考着,原路返回到酒窖,心跳得飞快,
“唐小姐是想找哪瓶红酒?”淡漠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才刚进酒窖,我都还没来的急跨出一步,简绪便悠悠地从门口走进来。
“我不懂酒,只是随便看一下晚上喝什么。”我抚着心口转身,在离我最近的的木架子上随手拿了一瓶酒。
“那是La Tache01年的红酒,唐小姐好眼光。”简绪平静地说着,我丝毫听不出他的情绪。
“是么?”我将酒瓶捧在手里,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听懂他说的那个名字是什么。
“可惜简臾不喜欢。”他将红酒从我手里抽走,走了几步到另一个架子前,“这瓶90年的JaCquesson香槟,才是简臾喜欢的。”
“简先生对红酒很有研究?”接过他递给我的红酒,我往后退了几步,他与我靠得太近,这让我不自然。
“略知一二。”他跟上一步,沉重的男性气息向我压近,俊逸的五官在我眼前放大,这样的距离,实在是暧昧了。
“简先生,你干什么?”我别过脸,阻挡他直接呼到我脸上的热气。
“我何不先问问唐小姐到这里来干什么?”他再向我贴近,声音深幽,若有所思的黑眸紧紧凝视着我。
我敛下眉睫,这样的眼神太过灼热,我没有办法适应,直觉地想要逃开,却无从举步,像被钉在原地一般动弹不得,不安和惊慌从脚底蔓延开来。就在下一秒,温柔而霸道的触感烙上我的唇,嘴唇像被滚烫的棉花掠过,我一时竟没有办法呼吸。
手中的红酒自掌心脱落,清脆的破碎声引起的我的耳鸣,脚底被漫延的红酒濡湿,呼吸之间都是浓郁的酒香,和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
柔软的舌侵略性的探入,不再是简单的碰触,而是肆意的掠夺,沉重而偏执,他右手揽上我的腰,左手将我的头托起,渐渐加深这个吻。
脑袋的任何思绪都被搅乱,如一团肆意纠缠的曲线,将我一寸寸收紧。我的身体被他托起,密密贴向那副伟岸的胸膛,没有一丝空隙。
不知这个吻是何时结束,等我回过神时便对上一双幽暗的黑眸,略带笑意。
“可惜了一瓶好酒,”他动了动被红酒浸湿的双脚,手指抚上刚刚被亲吻过的唇,“不过这里的味道也不错。”声音里有一些紧绷的哑然。
我推开身前莫名其妙的简绪,站到与他一尺之远。
“简先生这是干什么?”我用手背来回摩擦着被侵犯过的唇瓣。
他走上前一把将我的手拉下来,显然我这个举动触怒了他,他的手掌紧紧握着我的手腕,仿佛要将我捏碎。
我不发一语,抬眸望进他的瞳仁,他的两腮隐隐颤动,似乎在压抑着极大的怒气,可看着我的眼神依然犀利而清冽,仿佛要将我剥皮拆骨,看个透彻一般。
我实在是懵了,这种情形太诡异,我只能怔怔地盯着他微微起伏的胸膛。
“大少爷,晚餐准备好了。”
秋管家的声音适时的响起,我第一次爱上这个如冰一样的声音。
我与简绪先后进了餐厅,看着他一身从容优雅地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简直要恨死了自己的落荒而逃。
他将从酒窖里带上来的红酒打开,“欢兮小姐特地去酒窖选酒,怎么未选定就上来了呢?”
我没说话,甚至没有抬头,餐桌上的气氛有些诡异,我抬头看了一眼摆在餐桌中央的红色玫瑰,妖冶地散发着香气,像吐着信子的蛇。
他为自己到了一小杯酒,红色的酒液在透明的玻璃杯里慢慢晃荡,他修长的手指捏着杯脚,显得漫不经心。
“欢兮小姐不是要喝酒吗?”
“我算哪门子小姐,简少爷这样称呼我岂不讽刺?”我阴阳怪气地说。
“简家少爷中意的人,叫声小姐不为过。”他启唇抿了一口,似笑非笑的嘴唇掩在酒杯之后。
我懒得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