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温和纯粹的性格。
苏烨霖拉着我,绕过一个室内的小花园,在一个位子前坐下,这个位子有了植物的遮隐,显得很私密,但坐着又能看见一楼的一切。
“简臾有任何办法将你再一次抓回来。”一坐下,他便道出一个完全有可能的事实,“即使是这样你都要走?”
“你知道吗?他昨天居然要拔掉爱丽丝,改种栀子,你知道,那片爱丽丝是季浅纱最喜欢的。”
“……”
“前天,他晚上进了我的房间。大前天,他跟我通电话的时候在电话里亲吻我。”我简单的叙述,我想烨霖足以听出其中的意思。
“他又开始不对劲了吗?”烨霖用手抵住下颚,缓缓开口,询问的语气不强,更像是在叙述。
我点点头,“他回来的那天你就看出来了,不是吗?”
“难道他在多伦多见到了浅纱?”
“那也是他自找的……”我轻笑一声,不知该同情他还是说他活该。
“这个时候,你更不应该走,他会疯掉!”
“他已经疯了!”我有点激动起来,“从季浅纱毫不犹豫地拒绝他的时候起,他就已经疯了,我的存在只是让他不至于陷入无爱的恐慌,有时候他甚至把我当成季浅纱!所以我逃走以后,他用尽一切办法将我囚禁起来,本来我以为我可以治好他,可惜我错了,我根本没这个能力……”说到后来我竟挫败得虚软下来,无力地窝在沙发里。
烨霖也同样的挫败,深深地叹了口气,双手在桌面上交握,关节处隐隐泛白。
“我留在简庄一点都没有用处,这你应该知道的,”我几乎是恳求般的望着他,“除非……他肯接受季浅纱不爱他。”
“不可能,他一见浅纱便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也是浅纱的去加拿大的原因。”
“烨霖,能帮他的只有季浅纱,你们不应该让季浅纱离开,该离开的是我。”
苏烨霖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孤寂而脆弱的撞击声,“你要我怎么帮?”
“帮我找芝满姐,”我把身子贴到桌缘上。
“芝满?”
“我以前的舍友,上次我想走的时候联系过她,不过她好像换了电话,你帮我找到她,现在我根本就没有通讯工具,什么也做不了……”
“我完全有能力帮你。”
“不,你和简臾的关系太近……”我说到一半,止住。
“好,找到她我打电话到简庄。”
“秋管家不会让我听电话的……”
“我自有办法。”他从沙发上站起,“走吧!”
我茫然,“去哪?”
“艺展中心,照你所说的话,简臾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事情来找你。”
果然,我们才踏进艺展中心没多久,简臾就出现在我们面前。
“欢兮……”
妖娆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我微笑着回头,欢快地跑过去挽着他的手臂。
今天的他穿着银灰色的西装,黑色衬衫,绝美至极。
“觉得今天的展览怎么样?”对苏烨霖微微点头后,他便搂着我的腰,朝展厅的一条走廊走去。
我跟着他的步伐,竟有些吃力,“无聊,没什么可看的。”我撇了撇嘴,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苏烨霖。
“是么?陪我看一会。”他在一幅刺绣前停下脚步,“这个家族的刺绣,我好像以前一直听你提过。”
我漫不经心地瞄了一眼,天,是丁氏家族的刺绣。
我薄命的母亲,就是这个家族的一员,她会绣很多精致的小东西,听父亲说,我小时候的虎头鞋,虎头帽,都是母亲亲手绣的,可惜这样纤细温柔的女人,生产完没多久就去世了,对于她,我完全没有记忆。
周围好像躁动起来,我从思绪中抽身,向四周看了看,展厅里的人的视线,似乎都投向了这里,并不时地与旁边的人交谈着什么,有种想要靠近的趋势。
我抬头看了一眼还在欣赏那副刺绣的简臾,略微的思索过后,终于了然。简臾现在可是世界瞩目的钢琴家,出现在这种公共场合,难免引起轰动。
我拉了拉他的衣角,“臾,我们回家吧。”
这时烨霖也走到了我们身边,“臾,他们好像认出你了,快走吧!”
简臾怔怔地回头看我,眼里流露出惊喜,我一愣,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他如此惊喜。
“你说我们回家?”
“有什么问题吗?”我疑惑,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摆。
“没有,很好,我们回家。”他执起我的手,将我拥进怀里,大步走向门口。
我靠在他的右肩,不明白他突然而来的小激动,只觉得他握着我手的掌心,似乎濡湿了,蒸腾着滚烫的热气。
苏烨霖没有和我们一起回简庄,他还要去咖啡厅处理一些事,临走的时候,他一直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我和简臾,似乎想告诉我什么。
“烨霖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