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是不是疯了?
“我对薰衣草的味道过敏。”我撒了个谎,以前看金城武和陈慧琳拍的电影《薰衣草》的时候,我真是向往得不可救药,我也希望有那么一个天使,带我去那个紫色无尽头蔓延的地方。甚至还想存够钱去一趟。
那么一大片紫色的波浪呵,摇啊摇地就摇走了我的心。
“这样啊——”他拖着长长的音调,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那你最喜欢哪个地方?”
“荷兰。”我不假思索。
“为什么?”他放下筷子,转头看我。
“不知道。”
“荷兰冬天太冷,而且终年多雨,不适合你。”烨霖开口,声音温雅好听。
“我这样的人,到哪都不适合。”一句话一出,在座的三个男人均皱起了眉头,我真搞不懂他们怎么这么喜欢皱眉。
撇撇嘴,我为自己舀了一碗木耳乳鸽汤,秋管家的厨艺我是由衷的佩服,我想,我的嘴被养刁了,若是我以后离开的简庄,我一定会想念她煮的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