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我,都感到无比柔软,今生得此一笑,足矣。
快门在那一刻按下,钢琴,男孩的笑脸,女孩的背影,美好得令时间都不存在。
在决定离开简臾的这一天,我带走了他和别的女人的一张照片。
“唐小姐。”
门口响起敲门声,我急忙把照片塞回口袋,“什么事?”我捏紧手心,抑制声音里的颤抖。
“下楼用餐。”
“你们吃吧,不用叫我。”这根本不管我的事,他们用餐,我从不会参与。
“唐小姐。”他提高音量。
我无力地坐着,根本不想理睬他,正为我不幸被夭折的计划而感伤。
没有料到他会开门进来,我坐在地上,身旁散落了一地我的衣物,包括我已经洗的很旧了的内衣,但我丝毫不会在意,甚至没有伸手拿起我的衣服遮住裸露的身体。
我抬眼看他,一片茫然。
简绪有那么几秒种的窘迫,正想退出房门,却发现坐在地上的我根本就没有反应。我看着他穿着墨绿色拖鞋的脚一步步接近,上面用金黄的丝线绣着几个英文字母,我仔细地辨认,像是Hero,又好像是Hilo,实在是看不清楚。
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丢到床上,我重重地摔进了一片柔软当中,淡淡的莲花香味传来,今天的床单又换过了。
简绪从衣柜里左翻右翻,最终找出一件睡袍,过来将我紧紧裹住,连同他的怀抱。我没有挣扎,从他身上传来的薄荷味道很清晰,我甚至贪恋起这样的一个怀抱。
“欢兮……”记忆中这是他第一次喊我的名字,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没有回答,我一向习惯用沉默代替我无以应对的状况。
片刻后,他终于站起身,突然失去温度的后背让我很不自在,我掀起被子的一角,想把自己塞进去。
“请放弃你那样幼稚的行为。”冷然的声音,听不出一点情绪。
他抓起我刚刚脱下的衣裤,一把丢进床头的衣篓,“简臾给你买那些没有口袋的衣服是正确的。”
我愕然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回头,定定地看着我,墨如深潭的眼眸紧盯着我的脑袋,“请尽快换好衣服下来用餐。”
看来他答非所问的本事不亚于我,我挠了挠头发,一脸颓然。
今天的简庄不似以往那般冷清,佣人们不停地跑来跑去,就像简绪回来的那个夜里一样。
我坐在简臾旁边,烨霖坐在对面,主人的位子上,坐着简庄的一家之主简绪。
他如同我那般表现得极为自然,淡漠雅然地享用面前的大餐,确实不是一个善茬,我决定以后少惹他为妙,太攻于心计的人,我的脑袋应付不来。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简绪开口,是对着简臾的。
“继续弹琴吧,Maybe,我会去‘海洛’。”简臾淡淡地说。
“好,这也是爸愿望,希望我们把‘海洛’做得更好。”
“其实‘海洛’有大哥一个人就够了,我有点不想继续弹琴,是因为没有那个必要了。”
我用勺子努力地舀着面前的菠菜,从小到大我只会用勺子,应该说是得心应手的,只是今天的菠菜,我怎么舀都舀不到。
“我帮你。”简臾伸出筷子,修长的手指捏着两根银筷,真是好看。他优雅的夹了一根菠菜放在我的碗里:“你怎么还是不会用筷子?”
“因为我笨。”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吃菠菜。
“哈哈,你还真诚实,”他将他的筷子放进我手里,“看着,我再教你一遍。”
显然,我的愚笨取悦了他。
“不用了。”我把筷子塞给还他,“我习惯了用勺子。”
“你根本就夹不到菜。” 他以为我不好意思,示意佣人再拿了一双筷子过来。
“我可以的。”将佣人递过来的筷子放在一边,我不耐烦地扒了几口饭。
“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普罗旺斯看看妈。” 淡然的声音。
“好。”简臾停了停,“她还是不肯回国?”
“嗯。”
“伯父伯母的感情真是深得让人羡慕。”烨霖说道,语气里尽是感慨。
关于他们父母的事,我从花子那里已经有所耳闻,听说几年前,简母和简父本打算一起飞去普罗旺斯庆祝他们结婚25年的纪念日,由于简父忙于生意,所以决定让简母先去,岂料他那天处理完生意匆匆飞去普罗旺斯的时候,飞机失事,纪念日变成悼念日。简母便一直居住在简父遗体安葬的那个小镇,不肯回国。
确实是一个感人的故事,可惜感化不了我这颗用石头做成的心,那天我听完,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单音,不一般的欠扁。
“欢兮,你有没有去过普罗旺斯?”他问我。
“没有。”真是好笑,我怎么可能会去过那种地方。
“那下次我带你一起去好不好?”
我瞥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