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低沉像是一个少女低声的倾述。笛声悠扬由后面追上。像是少女的倾述终于得到了相爱男子的共鸣。琴声和笛声最终水**融。整个曲风由原來的忧伤变得甜蜜。在整个猎场中回响萦绕。打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即使是男子也不自禁地会深陷入这乐曲所表达的美好情感中。连不懂欣赏的胡孜列夫也不例外。一曲终了。整个猎场中静悄悄的。大家甚至都忘记了拍手叫好。
“本王子还从未听过如此好听的乐曲。”过了一刻。胡孜列夫率先回过神來高声赞道。
燕儒鸿眼眶微红。刚刚从自己的深思中回过神來。看着场中女儿和风子衿绝配的样子。心中不禁一动。这个男子感情细腻还能跟女儿合奏。想是有些共同之处吧。他们的联姻会是最为般配的。这样想着他不禁朝着风子衿微微一笑问道:“风公子家中已有妻了是吗。”听说这个皇帝已有一个妃子。不知女儿是否在意。
风子衿心中一喜。微笑应道:“在下有一个妾。并无正妻。”说着。他转头看了一眼河女。不知她……是否在意。
河女微微的偏转了头。虽然有面纱蒙着却还是想要躲开他的视线。
“虽然公子沒有正妻。可毕竟有个妾室。这恐怕要纳入皇上的考量之中。”燕儒鸿见女儿偏转了头似乎并沒有太大的意思。便转了话锋。
“如若在下來参选并不是为了当皇上的亲王呢。”风子衿淡声应道。
“此话怎讲。”
“想必太上皇对此事是知晓一二的。早些日子在下就给皇上下过求亲函。想要与二公主燕若水联姻。”风子衿说着转头看向河女。露出深情的目光对她轻声道。“你便是二公主对吗。”
他此言一出。顿时让在场的众位公子哗然。尤其是几位南燕的贵族公子。他们虽然沒有机会见皇上一面。却至少知晓。当今的皇上便是太上皇的二公主。原來这薄纱蒙面。身姿绰约的女子竟就是当今皇上。这一惊当真不小。
“不知公主可愿意嫁于在下。”风子衿凝视着河女的目光一瞬不瞬。当着众人的面。他竟说出了求亲之辞。
河女心中波涛汹涌。当必须面对他的这个问題时。她竟不知如何回答。她愿意嫁给他吗。若是几年前这个问題是毫无疑问的。可是如今……曾经沧海难为水啊。
其实河女也勿需回答。因为已有人代她答了。早在河女和风子衿合奏时云寒烈就已憋了一肚子闷气。现在听风子衿竟当众向河女求亲。便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火气高声说道:“风公子也未必太不知含蓄了吧。怎可当着众人的面向公主求亲。你如此做要让公主怎样回答。又是把我们置于何处。我们都是來参加选亲的。若是个个都如风公子你。还要选什么。”
云寒烈的话立刻引起了其他公子的共鸣。大家纷纷附和。倒让风子衿一时有些尴尬。河女这时终于找到了推脱的借口。她站起身朝着风子衿微微躬身行了个礼回答:“多谢公子抬爱。不过我的终身大事还须听皇上的。公子还是耐心等待。等皇做了定夺再说吧。”她说完便缓缓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燕儒鸿转头看了女儿一眼。心中难免有一丝遗憾。看女儿的态度看來对这烈风国的皇帝并不满意。他只是有些疑惑。这么优秀的男子她都看不上。怎样的男子才能入她的眼呢。
篝火晚宴继续进行。南燕的几位贵族公子明显的举止拘束了起來。河女心知自己的身份已经被他们知晓。再留在这里反而沒有意思。便推说疲累率先离了席。
公子们休憩的帐篷都是当日搭建而成的。虽然一人一个帐篷。却是比邻而居。河女到來之后。宫人们迅速地为她搭好了帐篷。是在那些公子的帐篷后面一些。与太上皇的帐篷靠着。
进了帐篷。河女便将面纱扯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小螺在旁兴致勃勃地赞道:“小姐琴弹得好。歌声动听。沒想到舞竟也跳得如此妙。这世上到哪去找这么完美的女子去。难怪那些男子看着小姐眼都直了。”
河女淡淡一笑。完美。完美的人未必有完美的结局。她会有么。她在宫女们端來的盆中洗了洗脸。斜靠在床榻上慵懒道:“让他们尽情的吃喝吧。我要睡了。”大概是今日赶路疲累。又或者是在篝火晚会上劳力又劳心。不一会她竟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醒來。河女发现已是深夜。大概是刚才睡得太过深沉。这会竟精神了起來。转头看。小螺在旁边的榻上睡得正熟。不忍吵醒她。她披衣轻起。推开帐帘而出。
帐篷外两个士兵正在守卫。看见皇上出了帐。心中一惊正要行礼。却被河女挥手制止了。她不想让士兵的请安声打破这夜的宁静。“公子们的宴席可散了。”她轻声问其中一个士兵。
追随着皇上轻轻的语调。士兵也轻轻地回答:“回皇上。散了一会了。”
河女点头。想着那些公子多喝了几杯回了帐篷定然是倒头便睡。便抬步往猎场那片林子而去。來的时候听小螺说那林子里有条清澈的小溪。不知为何她像去看看。
守卫的士兵有些犹豫。想要阻拦却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