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女此时才想起她们俩似乎已经出去了很久,对着南明珠嗔道:“你们怎的出去了那么久,”
南明珠调皮地挤挤眼睛:“姐姐这时才想起我们來啊,我们早就回來了,只是看见你和哥哥正在对弈不忍心打扰,所以只好在外面等,结果将拿來的糕点都吃完了,”她说着还俏皮地将双手一摊示意糕点沒了,“不过姐姐不用担心饿肚子,因为我们回來的时候厨房已经开始准备午膳了,刚才我们在外面玩的时候听闻爹爹已经回來了,我们可以早些用膳,”末了她又补充那么一句,
南文宇听了妹妹的话站起身來问:“爹爹在书房吗,”见南明珠点头,他朝着河女微微一欠身道:“在下告辞了,”
河女忙道:“南大哥留步,若水想与大哥一同去见见伯父,顺便有些事想要问一问他,”
南明珠连忙凑过來插嘴问道:“若水姐姐想要问爹爹什么事,”
南文宇轻轻一拍她的脑袋略带些宠溺地说:“你不要管那么多事了,只管跟小螺玩去就好,”
南明珠嘟起了小嘴,可是心中却知河女的事定然是重要的事,所以便也不再任性,任由河女尾随着大哥出屋而去,待得他们两个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她转身对着小螺问道:“你不觉得若水姐和我大哥很般配吗,”
河女跟着南文宇一前一后地走着,有一截子路谁也沒有说话,快到书房时,南文宇突然停住脚步回转过身來盯着河女的眼睛缓缓说道:“我想公主知道,爹爹是倾向于帮助你的,”
河女微微一笑答:“伯父向來对我很好,”
南文宇沉默了一会,轻叹口气柔声说:“我也会帮你,帮你到底,”
河女心中如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她与他对视了一会,柔声应道:“谢谢南大哥,”
南文宇淡淡一笑,沒有说话,转身带着河女走进了书房,书房中,南守彦正坐着看一本文碟,见河女进來忙又要上來行礼,河女连忙将他扶住了,彼此坐下,河女看着南守彦诚恳道:“若水这次來还有一件事想要问一问伯父,”
“公主有什么尽管问,”南守彦毫不犹豫地答道,
“若水昨日陪父皇用膳,发现他的精神很是不济,听宫女说他曾经中过毒,后來被一个神医给治好了,若水只是想问问伯父,父皇是不是已经完全被治好了,他的精神不好与以前中毒是不是有关系,”河女眉头轻蹙微微带着一丝担忧,
南守彦闻言神色也变得严肃起來,他捻须思索了一会道:“公主不说老臣倒不甚在意,说起來近一段时间皇上确实显得龙体欠佳的样子……”
“父皇当日中毒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那么大的胆子给他下的毒,”河女不禁追问,他原以为南守彦肯定已经将此事处理好了,现在看來大概未必如此,隐忧依然存在,
听河女这么一问南守彦的脸上不禁露出羞惭之色,他轻叹口气道:“老臣无能,竟未能查出到底是谁下的毒,虽然知道下毒之人必在皇帝身侧,可是却始终沒有掌握到证据,最后只得将御膳房和皇帝身边的人换了一批,换上的那些人中不乏有我的亲信,相信下毒之人不敢再轻举妄动,,”说到这里他突然醒悟到什么,不禁放低声音问道,“公主的意思是,怕是有人又在皇上的饮食中下毒,”
河女脸色凝重轻轻摇头道:“若水也沒有头绪,可是据伯父所说那隐忧并未除去,我只怕……”
“不用怕,”南守彦站起身來走到河女的面前,轻轻一拍她的肩头,“有伯父在,一定会保证你们父女的安全,”
河女心头涌过一阵暖流,她抬头直视着南守彦的眼睛轻轻地说了一声:“谢谢伯父,”所有的感激和敬重都饱含在了这句话中,
三人在书房中又谈了一会,出來时已是中午,与南明珠和南夫人共进午膳后,南夫人非拉着河女到自己屋中去坐,南明珠叽叽喳喳地在一旁陪着,
南夫人拉着河女的手欣喜地看了她一会,轻声赞道:“真真是个美人儿,”她满脸慈祥的笑容盯着河女的眼睛道,“公主若不是身份高贵,我还真想就将你留在府中做媳妇呢,”
河女微微一怔,沒有想到她竟说出这样的话來,脸上不禁一红,耳边却听南夫人继续道:“我家文宇早些时候眼高于顶,后來又被派去戍边,婚事就这样生生给耽误了,现在终于有机会回來,我想趁此机会给他说门亲事,”说到这里她轻抚着河女的手,“说实话,好看的姑娘我是看过不少,可最满意的还是若水你,只是不知,我家文宇可高攀得起,”
河女闻言连忙道:“夫人言重了,若水如何敢让您说高攀,虽然名义上是公主,其实若水心中自己只不过还是那个普通的渔女,”
“既是如此,那就嫁给我大哥吧,让若水姐姐做我的大嫂我是一百个同意,”南明珠在一旁兴奋地插嘴道,
河女转头带着微嗔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对南夫人道:“只是若水初进宫,还有许多事情都沒有安定,夫人可否等些日子再提这件事,”
“这么说,你会考虑了,”南夫人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