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女不自觉地回应着她。只觉自己全身犹如被火烧了一般滚烫。世间的一切都已消失。只有他如海浪般汹涌的热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寒烈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他低笑着在她耳边道:“这么多天了。我终于知道你不是冰做的。”他贪恋地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因为欲望变得沙哑。“等回去了。就做我真正的妻子如何。”
河女脸上一红轻轻将他推开了。“等回去了我看你立刻就将我忘了。”上云国有多少女人在等着他。他又怎会将她放在心上。
“怎么会呢。你是我的妻子。除非。。”云寒烈顿住了。看着河女的眸子突然间泛着丝丝冷意。“除非你自己不想当。”
他的话让河女心中微微一颤。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过了一会才幽幽地说:“等回去再说吧。”
“我在盼望着你全心全意做我妻子的那一天。希望你不要让你失望。因为当我失望时会心痛。”云寒烈在她身后幽幽地说。说完便越过她往破庙而去。
河女楞怔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高大的背影走进破庙。两行晶莹的泪珠垂落而下。“我到底该怎么做。河母娘娘你告诉我好吗。”她抬头看向浩瀚的星空在心中默默地祈求。
第二天早晨他们继续赶路。沒几日便回到了牧城。太子府中的人见主子回來无不欣喜鹊跃。云寒烈刚一回府便叫上冷轻书匆匆进宫去了。河女则带着小兰在永和院歇息。
这一去便是一个多月。永和院由婢女天天打扫倒是很干净。只是院中的树木由绿转了黄。 秋风一吹黄叶飘然而落。凭添了几分萧索。仿佛是感染了这秋天的气息。河女的心情也变得萧索。心中似乎竟有无限的愁思。
“公主。屋中多日无人居住。透着一些尘土味。您先在院中坐一会。奴婢这就出府给您买些熏香如何。”小兰将沏好的茶放在院中的石桌上说道。此刻河女正坐在石桌旁看着树上的黄叶。
“哦。你去吧。”河女淡淡应道。她知道小兰绝不是简单的去给她买熏香。但是她答应过给她方便。
小兰匆匆地走了。河女依然坐在那里看着满树的黄叶。思绪飘到很远的地方。她想起那个草原上的夜晚。他用灼灼的眸子看着她向他述说着心底最隐秘的东西。那样的他怎么看也不像是在欺骗她。冲着这一点她是不是该相信他是真心对待她的呢。想到此河女露出淡淡的笑容。她站起身來唤着不远处负责打扫的婢女。“小霞。去把我的小兔子拿过來。”她对她说。去上云国前她把那只小白兔给了小霞让她好生帮她照料着。
谁知小霞听了的话。脸色巨变。“噗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她躬着身体低着头。一个劲地告罪。身体微微地颤抖着。
河女诧异。上前扶起她沉声道:“有什么事就说。不必如此。”
“本來奴婢按照公主吩咐的每天给兔子喂食打扫兔笼。这一个月來兔子还长大了一些。谁知前几日……”小霞说到此处停住了。仿佛有什么让她顾虑。
“前几日如何。你尽管说。本宫不会怪你。”河女平静地说。从她的态度中她已经可以预测到那只小兔子的命运。虽然对此她很是心疼。可是她不想让一只动物的死亡再给一个豆蔻的少女带來厄运。所以她不想责怪她什么。
“前几日。奴婢提着兔笼到厨房去找剩下的菜叶子。半路上碰见了香香姑娘。她一看见那只兔子就说特别喜欢。想要拿回去养两天。奴婢不敢违逆她的命令只好让她拿回去了。可是过了沒两天小竹姑娘就将那只兔子送了回來。兔子的后腿烂了一大块。也不知是怎么弄的。问小竹姑娘她只说是不小心让兔子跑出了笼子它自己不知在哪弄烂了腿。奴婢赶忙好生给兔子包扎。可是伤口已经化了脓。兔子那几天也不吃东西。等奴婢觉得事情不妙找大夫來看时。它就已经不行了……”小霞惴惴地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那大夫说兔子为什么不吃东西了吗。”河女忍不住追问。
“大夫说兔子的伤口不像是蹭破的。倒像是……”小霞又支吾起來。
“像什么。”河女忍不住大声问道。看小霞的态度犹犹豫豫惴惴不安的。她总觉得这其中还有什么事。
“伤口溃烂的样子像是被人故意割破然后洒上了有毒的东西。兔子不吃不喝是因为毒血攻心了。”小霞惴惴地答道。
“大夫真这么说。”河女吼道。愤怒起來。那个女人竟然对一只可爱的兔子下如此毒手。难道仅仅是因为这只兔子是她的吗。
小霞被河女爆发的怒气吓了一跳。浑身一抖连忙答道:“奴婢沒有半点假话。大夫是奴婢请管家去找的。当时管家也在场。公主可找管家來一问便知。”
河女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怒气道:“你先下去吧。”待小霞退下。她站起身來大步走出了永和院。
在永和院门口她拦住一个小厮问道:“管家在哪里。”小厮一见是太子妃。忙当先领路带着她在厨房找到了管家。管家正在嘱咐厨子好好准备晚上的晚宴。这是给太子和太子妃接风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