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粪桶低骂:“真他娘的倒霉。还要倒大粪。”
河女定定地站在那里。目睹了这样的一副场景心中是又气又怒。但是却无处可发。这毕竟是人家自己的家事。而且这还是个妓院。她要如何管。又能怎样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她深吸一口气。平息了心中的不平。转身大步离开了。但是。那个老妪慈祥的眼神。却映在了她的心中久久不能抹去。直到她找到望月居。看见云寒烈略带焦急的脸。
“你跑到哪去了。难道不知这里是燕城。不是我们牧城吗。”看见河女走进门來。他终于忍不住吼了起來。到处找她始终找不到。他真沒想到她竟然会为那样一件小事做出这样幼稚的举动來。
“燕城和牧城。对于我來说。沒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河女冷淡说道。那一刻。他上去与那白衣女子搭讪的情景又重新浮现在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