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的人体质本就比一般人好。再加上大夫对症的汤药。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息。第二天一早河女便已经能够起來练武了。身体轻盈地如完全沒有得过风寒一般。
“看來你是彻底恢复了。那样的话我既定的行程就可以提前了。”云寒烈在一边看着河女轻盈的在院中纵跃微微笑道。
河女扭过头來回他一个微微的笑容。昨晚与他共进晚餐后她便喝了汤药睡下了。风寒的侵袭带给她最大的影响便是眼皮变得沉重了。半夜里。当她从睡梦中突然醒來的时候。竟然发现他合衣躺在她的身边。一只修长的胳膊正搂在她的腰际。她沒有叫醒他。看他睡得安心香甜。实在不忍心。于是她只好继续睡。本來以为她会睡不着。可是让她意外的是。明知道在他的怀中她竟然睡得出奇的香甜。
今天的早晨。她头一次在一个男人的注视下醒过來。当她睁开惺忪的双眼。发现他正侧躺着用一双明亮的眸子默默地看着她。当时她的脸便一下子红了。借口要练武。她迅速地跳下床來。背对着他穿上了外面的裙衫。
“我们下午就出发如何。”云寒烈又说。将河女的思绪从今天早晨的羞怯中拉了出來。
“下午。”河女微微一怔。“下午有些太急了吧。”
“急什么。国事永远沒有嫌急的时候。”云寒烈答道。
雷厉风行。吃完午饭他们就出发了。随行的除了小兰便只有冷轻书一人。代步工具是四匹健马。“只有我们几个人吗。”河女转头四顾。对于云寒烈如此低调的行为有些不解。不管如何他是去出使这样似乎有些太过于简单了。
“有了父皇的出使文牍便可。我们的行踪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云寒烈沉声答道。
大家翻身上马。冷轻书突然扭头对身后的小兰道:“你要跟上哦。四个人中只有你不懂武艺。”
小兰灿烂一笑答道:“奴婢虽然不懂武功。但是骑马还是会的。”
“那倒是。我们上云国的人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都是骑马的好手。”云寒烈插口自豪地说道。率先策马奔驰而去。
出了牧城一路向西。通往南燕国边境的道路上洒下了他们奔驰的脚印。也留下了他们的欢声笑语。离开牧城。云寒烈改变了不少。抛弃了高高在上的太子架子。近几日的他在河女心中的印象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或许是因为进一步的了解。又或许是他在她的面前放下了伪装的面具。总之。他与当初那个云将军。那个求亲大使。那个主使风子佩残部妄图颠覆烈风国新政权的阴谋者有着完全不同的面孔。现在他就是一个英俊的纨绔子弟。时常用相公的身份自居逗弄着河女。似真似假地在经过的路上处处留情。
走了大约三五日。他们到达了与南燕国接壤的一个小县城。这里已经沒有了大草原。只有连绵的山川和各式郁郁葱葱的树木。
上午走了沒多久。云寒烈和冷轻书一反常态地准备住下。这与他们前几日朝行夜宿的风格大不相同。让河女和小兰有些意外。
“今日我们先住在这里。明日再进南燕国。”云寒烈在一个小客栈前勒住马转头对河女说。从进了这个县城他就一副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可以说是直奔客栈而來。
河女点头下马。沒有多作询问。但是她知道在这里的停留一定是他早就决定好的。只是不知在这停留要做的事是什么。
这时冷轻书解答了她心中的疑问。只听他道:“吃完午饭我们要进山去。在那里有我和师兄挂念和尊敬的人。”他虽然沒有明说。但是河女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让他和云寒烈同时尊敬的人必然就是他们的师父无疑。一提及他们的师父。她倒是生出几分好奇心來。他们的师父会是怎样的一个世外高人呢。
四人进店订了房吃了饭。不作休憩便徒步往县城外的深山进发。这里的地形与上云国和烈风国的国土有着很大的不同。这里沒有一望无际的平坦草原。也沒有青葱翠绿的麦田。有的只是连绵的群山和山涧溪水。
“我跟你说过。南燕国的风景与别处不一般。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后面还有更好的地方。”云寒烈看着郁郁葱葱的青山心情不错的样子。
“这么说太子殿下去过南燕国。”小兰插口问道。
云寒烈微微一笑不作回答。倒是冷轻书接口答道:“家师的其实便是南燕国人。幼时他领着我和师兄游历过南燕国不少地方。”
“你几岁便出來拜师学艺了。”冷轻书的话中只有“幼时”这两个字最吸引河女。这样的疑问便不知不觉地脱口而出了。想要了解云寒烈的欲望变得越來越强烈。
“八岁。”云寒烈微笑稍稍收敛了一些。眼中一丝忧郁一闪而过。幽幽答道。
“八岁……”河女喃喃。他说他六岁时目睹自己的亲生母亲被皇后害死。八岁时出來学艺。那么还有一年多的时间。他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他到底是怎样得到了皇后的信任。前所未有的。她对他幼年的生活充满了好奇和同情。
河女眼中无法掩饰的同情和怜惜一丝不落地看进云寒烈的眼中。以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