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如此亲热的母子之间竟有如此的深仇大恨。而他云寒烈竟然能从六岁的时候就怀揣着这样的仇恨或者而不显露出來。
“你觉得我很可怕很无情是吗。”云寒烈自嘲地一笑道。“这就是生存。我若是不能隐忍早就下了黄泉。更别提帮母亲报仇了。我还要继续隐忍。直到我有真正的有能力将她踩在脚下。”
“皇上是你的父亲。难道他就沒有能力给你一个公道。”河女不禁问道。
“他难道不知道我的亲生母亲是怎么死的吗。他能做什么。他除了让步就只有让步。因为那个女人的势力太强大了。当年若不是她和她的父亲鼎力相助。我的父皇就登不上这个皇帝宝座。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拿她沒有办法处处隐忍着。我不怪他。也不指望他。只靠我自己。”云寒烈沉声说着。毫无保留地将心底深处的秘密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