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云国夏日的早晨微风徐徐。凉爽而惬意。河女迎着这样的晨风。坐在院中的石凳之上。石凳旁边是一张圆圆的石桌。桌上放着一碗米粥和一碟小菜。然而。河女却并不动筷。只是这么呆呆地坐着不知在想什么。
小竹站在一边默默地看了自己的主子一会。心中满是疑惑和不解。昨夜新房里的动静不小。虽然中间太子被那个王香香叫出去了一会。不过后來还是回來了。这就说明太子还是喜欢公主的。她不明白这样的太子能如此临幸于她。她为何看上去还是这么闷闷不乐。
“公主。粥快要凉了。”小竹想了一会始终沒有想明白。终于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嗯。”河女低声应着。心不在焉的。毫无胃口。昨夜发生了好多事。她与他斗來斗去。最终还是在一个屋中睡了一夜。她并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因为从决定嫁到上云国的那天起。她就有了心理准备。她在意的是自己心里微妙的变化。
经过了成亲这一日的接触。她对云寒烈的印象竟有了一丝改变。似乎他沒有以前那么讨厌了。而这正是让她心烦的地方。这种改观让她对未來的日子突然间有了一种不确定感。而她更不知道这个城府极深的云寒烈到底是不是在酝酿一个新的阴谋。
粥终于还是不可避免的凉了。而河女却仍然沒有品尝一下的意思。这让一边的小竹不禁有些着急。“公主。粥已经凉了。我帮您拿到厨房热一热去吧。”小竹端起碗來轻声说道。生怕打扰了河女的沉思。
“好的。”河女轻声应着。深吸了一口气。收回了神游的思绪站起身來。“正好。我跟你一起去吧。在府中走走熟悉一下。”短暂的沉思让她渐渐平静。猜测和担忧都沒有用。现在唯有什么都不想。尽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这样她才能顺利地完成风子衿嘱托的事。
主仆两人慢慢走出院门往厨房方向而去。经过一个花园时。一抹玫红的身影吸引住了河女的目光。那身影妖娆多姿。盈盈袅袅。动人无比。
那是那个由她证婚成为云寒烈小妾的王香香。只看了一眼。河女便认出她來。她加快脚步。想要避开这个女人。却不想。这个女人正好看见了她。朝着她所在的方向急急地走了过來。口中还大声叫着:“公主请留步。”
河女头皮一硬。只好停下了脚步。看着她袅袅地走到自己的面前。盈盈地行了个礼。“公主这是要去哪里。”王香香露出甜美的笑容问道。
“随便逛一逛。”河女淡淡回答。并沒有多大的兴趣与她聊天。
“那妹妹陪着公主姐姐走一会如何。”王香香略带亲昵的上前一步想要挽住河女的胳膊。却被河女轻轻地避开了。她脸上一红。道:“公主不介意小女叫您姐姐吧。”
“你如何得知我就一定比你大些。”河女虽明知她的意思。却故意这样问。不知为何。她就是不大喜欢她。大概这种厌恶是从那个晚上开始的吧。看着王香香美丽的容颜。她就忍不住地要想象她发出那种销魂呻吟时的模样。而在來上云国的那一个月里。她已经听得厌烦了。
“公主说笑了。”王香香略有些尴尬地说。“公主定然已经知道了太子殿下的身份。您是太子妃。自然是香香的姐姐了。”
“哦……我差点忘记了。你和云寒烈的婚事还是我见证的。”河女淡声说道。
“那时小女不知云将军就是太子。更沒有想过能和公主成为姐妹。”王香香略带讨好地说着。心中却对眼前的这个公主不以为然。
通过这一个多月來她的观察。太子对她并不中意。她现在只要养好身体。等日后给太子生下龙脉。这主母的地位还不是指日可待。只不过现今阶段还是要跟这个丑公主搞好关系才是。于是她接着说道:“小妹以后就靠姐姐多多关照了。”
河女心中冷笑一声。答道:“这句话妹妹该和太子殿下说才是。我能关照妹妹什么。太子殿下才是这府中的主人。”
“姐姐太谦虚了。您是太子妃。这太子府的主母。当然能关照妹妹了。近几日妹妹身体多有不适。到时照顾太子的重担还请姐姐多多担当一些了。”王香香的话虽很谦逊。语气中却带着一丝的得意。
聪明的河女如何能听不出她的言下之意。她微微一笑回答:“妹妹放心休养身体吧。照顾太子殿下的事我会多多注意。”既然她这样说。那就顺杆爬吧。“我正要去厨房呢。要不妹妹跟我一起去。看看有什么想要吃的东西吗。”
“多烦姐姐操心了。太子殿下已经跟厨房的人说过了。他们今天一早就送來许多吃的东西。妹妹正是因为吃得多了才会到这园子中走走。沒曾想运气这么好。碰到了姐姐。”王香香微微笑着回答。心中却大大的不爽。这个丑公主竟然真的就以姐姐自居了。
“既是如此。那姐姐就不多陪了。妹妹慢慢在园中逛逛吧。”河女说道。打算结束与她的“交锋”。
“好的。姐姐忙去吧。妹妹在园中再走一会。吹吹凉风。总是想吐的感觉好一些。”王香香露出甜蜜而满足的笑容带着深意地说着。生怕河女沒有明白她身体不适是因为怀孕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