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不止的金民宇到田埂边的荫凉处坐下,金民宇便虚脱的瘫软在地上,半眯着眼睛嘴里直哼唧着:“咬的好,咬的真好啊,这样我就快去见秀娜了吧,秀娜啊……你是不是想我了,所以才叫它來带我去的对吧,”
翠花摇摇头又好气又好笑的,她先察看了一下金民宇脚上的伤势,然后又往伤口处吐了口唾沫,用手指将四周的淤泥清洗干净,接着便俯下身去用嘴对着伤口吮吸起來……
金民宇觉得脚上既暖又舒服,睁开眼看见她只顾专心为自己疗伤完全沒有一点嫌弃的样子,心中一时间悲喜交加更是激荡不已,
翠花大口将嘴里的淤血吐出來,拍拍手上的灰尘道:“这蛇只是乡间的小土蛇,沒有毒性的,姐夫可以不用担心了,”她见金民宇那样怪异的神情瞧着自己,眼光里还闪烁着点点泪光,不由得一脸愕然道:“姐夫……”
“还不肯承认自己就是秀娜吗,”金民宇竟乎乞求的语调道:“除了秀娜,还有什么人会这样对我好,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自己呢,我拜托你,不要再折磨我了,究竟是不是秀娜我真的好辛苦快要疯掉了,难道你还不能理解我的感受吗,”
翠花望着他痛苦的眼中掠过一抹凄凉,忽然站起身來生气道:“你这人怎么是个贱骨头,人家对你好是因为叫你一声姐夫,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别说阿爹回來责怪我,我还怕姐姐半夜真的來咱家敲门呢,你既然这么不识好歹,那我以后再也不对你好了,”说完气冲冲扔下金民宇自己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