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车才对吧,”
翠花蔑视他一眼道:“姐夫说的那个太贵买不起,就是生产队上也沒几辆呢,”
金民宇不服气道:“就算那样,至少也应该有头牛吧,”
“牛吗,我有啊,”翠花一脸暗笑的神情,
“在哪儿呢,”金民宇四周望望不见牛的身影,
翠花扑哧一声笑出來道:“这么大一头牛站在面前,难道你沒有看见吗,”
金民宇一楞,才知道她是在说自己,正要生气來着,忽然想到以前金秀娜不也是经常的那样挖苦自己吗,现在每每回忆起那些两人斗气的情景來,就会感到说不出的温馨和甜蜜,想到这里,他不再推辞地接过绳索套在肩膀上,
晨曦过后,阳光渐渐猛烈起來,翠花在后面扶着犁,金民宇则在前面一步一步艰难地移着步子,还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便早已是大汗淋漓不止,只觉得唇干舌燥,浑身酸痛无力了……
“不干了不干了……”金民宇扔下绳索赌气地嚷嚷:“这也算是人干的活吗,想要累死人啊,”
“怎么不是人干的活了,爹和我天天都这样干呢,”翠花一脸鄙夷的神色奚落他,转而又走到他面前换副语气道:“真的不想干了,”
金民宇想到金秀娜每次放软下口气时往往更加可怕,因此心里又有些发怵,嘴上却仍不肯让步道:“不干了,打死我也不干了,”
“真的不想干了的话……”翠花向金民宇伸出手,
金民宇吓得双手挡在头前,谁知道翠花却并不是要打他,只是用一根手指在他肩头被绳索勒出血印的地方轻轻一戳……
“哎哟,”金民宇伤口吃痛顿时生气道:“你干什么啊,”
“对不起,”翠花似疼怜地望着他肩上的那些淤伤柔声道:“姐夫要是累了的话就别干了吧,”
金民宇有些意外的望着翠花,见她眼波如流并不像在说违心的话,心中却又有些失望地暗忖道“看來真的不是秀娜呢,如果秀娜的话……”他想到自己被五花大绑的套在车架前,金秀娜则坐在后面的銮架上手里挥动着皮鞭,身边的一头老黄牛“牟”的一声似乎在嘲笑他道:“老兄,看來你的命运比我还苦呢……”正胡思乱想中,却见翠花解下自己颈上的毛巾轻轻替他拭擦着额头上的汗水道:“姐夫你去旁边歇息着吧,这里让我來就好了,”
金民宇心中一动,立刻又挺起胸膛來道:“伯父临走的时候还叫我好好照顾你,连这些粗重的活都还要你來做我还算是个男人吗,”他重新套回拉犁的绳索道:“走吧,继续干,刚才说的那些是和你开玩笑呢,我只要休息几分钟就马上又有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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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拉犁的时候已不再像先前那般费劲了,金民宇逐渐掌握了些方法,遇到顽固的泥石也不再使蛮力硬來,而是用个巧劲一带而过,如此一來顿觉轻松了不少,闲暇的时候竟然嘴里也哼出歌曲來……
“大豆苗,快长大,明天就要发新芽,后天金黄遍满地,给咱家妞妞买新衣,买新衣,”
翠花忍俊不禁地笑道:“哟,看不出你还会唱儿歌呢,”
金民宇恩一声道:“就是啊,來这儿的路上,两个孩子教我唱的,怎么样,唱的不错吧,”他得意地又唱一遍,然后回头问道:“这么大几片庄稼,等丰收也能赚不少钱吧,”
翠花回道:“那要看收成了,收成好的话一年下來也能卖个万儿八千的,”
金民宇在心里草草估算了下,大概折合韩币不到200万,还不及自己平日开瓶好酒的价钱,因此又不由感慨道:“看來,赚这点钱还真是不容易啊,”
“那可不是吗,”翠花附和道:“所以等姐夫你回去后要记得今天的辛苦,收起你那些少爷脾气,可别再把钱不当钱了,”
金民宇身子晃了晃忽然站定不动,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转过身來好生奇怪道:“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是少爷脾气把钱不当钱的,”
翠花楞了下,随即笑道:“电视和小说里有钱人家的少爷不都一个样吗,我看姐夫你细皮嫩肉的吃不了一点苦的样子,想你也不会例外的啦,”
“不对,不是这样,”金民宇扔下犁绳慎重地走到翠花面前:“你……就是秀娜对吧,你一定就是秀娜,”
“姐夫在说什么啊,”翠花否认道,神情级不自然的样子,
“你就是秀娜,不管怎么骗我我还是可以感觉到的,”金民宇热血沸腾激动不已的,正要追究到底的时候忽然就觉得脚背上像是被锥子凿了一下似的刺痛,低下头一看只见一条两尺來长的小黄花蛇正咬在脚面上,他从小到大几时见过真正的蛇,这会儿顿时唬得面色惨白,只觉得筋酥骨软的舌头打结说不出话來:“蛇,蛇……蛇……”
翠花上前一步把抓起小蛇,拇指掐住蛇的七寸处一抡胳膊给扔出去很远,然后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