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秀娜会……就这样轻易的走掉,”歇斯底里之后像是再无气力的喃喃道:“你们都在对我说谎,我可沒这么好被欺骗……我要去中国,要去北京,就算秀娜真的不在了,我也要亲眼看见她的骨灰才会相信,”
“民宇啊,你要坚强一点,”金会长劝道:“秀娜去了我们都很难过,可是现在已经成为了事实,就算你去了中国也改变不了什么,”
“坚强,您是在要我坚强吗,”金民宇感觉一瞬间怒火全部涌上心头:“3个月前就骗我说秀娜已经平安了,可是现在却突然对我说3个月前秀娜就已经……”他喉头处噎哽的说不出话來,突然又沉下声音道:“如果真的像爸爸说的那样,如果……秀娜真的发生了不幸,爸爸您也一定负有不可逃避的责任吧,”
“你说什么,”金会长身子一颤,心灵深处的伤疤被触痛,
金民宇咬牙切齿道:“我一直都觉得很奇怪,公司里有那么多人为什么是我要去布拉格,在我离开的前一天秀娜还亲口答应了等我回來就会和我结婚,可是为什么又悄悄地走掉,爸爸您究竟……对秀娜她说过了什么做过了什么您自己一定清楚吧,那些疑惑,您有勇气现在都为我解开吗,”
“金民宇,”姜志俊一旁看见会长身体打晃痛苦得不能自拔的样子,慌忙上前扶住金会长喝止住金民宇:“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那样对会长讲话,”
“让他说吧……”金会长拦住姜志俊:“他说的沒错,的确是我对不起秀娜,”
“这么说,爸爸您自己也承认了,”金民宇恨得牙痒痒的:“如果不是爸爸的安排,秀娜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对吧,”
“金民宇,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就不要乱说,”姜志俊替会长不平道:“会长那样做也是为了……”
“你给我闭嘴,”金民宇大声喝断他的话:“姜志俊你也一样,同样是……对不起秀娜的人,有什么资格替别人辩解,”
“我怎么会……也是,”姜志俊被他喝得莫名其妙的,
金民宇道:“秀娜告诉过我,和你约定了一小时后见不到我们出來就报警的对吧,分明知道那是怎么样危险的地方,为什么还要让秀娜一个人去冒险,为什么要等一个小时,我和秀娜在那里待的时间好象还不止一个小时吧,如果姜志俊你可以早一点报警的话,秀娜她就不会……”
姜志俊想起当时确实因为父亲的缘故心存侥幸,因此惭愧的低下头不敢再支声,
金民宇摇摇头一边往门外退去一边道:“平时都是口口声声说爱秀娜的人……全部都是伤害的秀娜的凶手,如果秀娜真的不在了……我也绝对不会原谅你们,绝对不会,”他大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