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志俊远远看见宫本浩他们从仓库的大门走出來。心中顿时一惊。暗道:“怎么办。那些家伙都安然无恙地出來了。那么就是说……秀娜也失败了。那么她和民宇现在的处境不是十分的危险吗。”想到这里他心中仅存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不行。还是立刻报警救人吧。”他掏出手机刚播了两个号码又嘎然止住。仰天闭上眼脑里顿时又浮现起先前宫本浩对他说过的话來“世上还有报警抓自己的父亲的儿子吗。”接着是和父亲姜赞武的对话也萦绕在耳边:“不管怎样做。那也都是为了你和你母亲。希望你可以理解爸爸现在的心情……”睁开眼时。面前仿佛又出现金秀娜和金民宇在黑暗的仓库内急切的呼唤他:“救我们啊志俊……快点救救我们啊。”
“怎么办。怎么办。我究竟该怎么办。”他抱住头脑痛苦不已的挣扎在道义与亲情的抉择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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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狗娘养的混蛋快点放我们出去。”金民宇发狠地猛踹氧仓的大门。一面难泄心中愤慨地破口叫骂着。
“算了吧哥哥。”金秀娜异常冷静的劝道:“你那样是沒用的。那个门是一定要有人从外面才可以打开的。哥哥还是节省点力气和氧气吧。”
金民宇彻底绝望地瘫坐在地上。手捂着胸口呻吟起來:“阿唷……痛。好痛……”
“痛吗。”金秀娜忙扑过去扶住他紧张的:“哪里痛了。哥哥沒有关系吗。”
金民宇仍然指着心口道:“这里。心痛。痛死我了……”
金秀娜急得快要哭出來了。一面要解开金民宇的衬衫道:“哥哥受伤了吗。是那些坏人干的吧。快让我看看伤得怎么样了。”
“不要。”金民宇甩脱金秀娜的手生气道:“我的心伤的很重。可是伤害我的人却不是那些坏蛋而是秀娜你呢。”
“我。”金秀娜诧异的。
金民宇赌气地点头确定道:“对。伤害我的人就是秀娜你呢。”
“哥哥……”金秀娜看出金民宇不是真的受伤而是在嗔怪自己。心内刚刚感到一丝慰籍却又立刻难过得说不出话來。
金民宇见她并不替自己辩解。反而更加生气道:“秀娜你还真是伪装的高手啊。昨天晚上还抓着我的手嘴里答应着要嫁给我的那个人。怎么可以一转眼就抛弃了我。自己一个人想要逃到哪里去。真是……实在叫人无法忍受的生气啊。”
“对不起……哥哥。”金秀娜因为无法说出那个理由只能委屈地流泪:“真的……对不起。”
金民宇却仍不解气的:“这样的事。能用一两句对不起就说清楚的吗。你怎么可以那样对我。真的。就那么无视我的感受。沒有想过哥哥我的心会多难过。沒有想过失去了秀娜你……我还可以怎么活。”
“对不起……”金秀娜呜咽着只能反复地说那三个字。
“刚才秀娜你不是也说了。无论发生什么事也绝不会放开这手的吗。可是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做。又或许……秀娜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全部都不是真实的。” 金民宇把头偏向别处。强制压抑着喉头的噎哽。片刻后又再道:“现在看來。我需要从新考虑秀娜说过的话。哪些可以被相信哪些不是……说要嫁给我也好。说爱我也好。亲吻我也是……”
“不是的。不是那样……”金秀娜再也忍受不了的伤心。泣不成声的打断道:“我其实……也非常不想和哥哥分开的。实在是有不得已的理由啊……心。痛死了……”
“既然知道痛秀娜你还要……”金民宇一转头看见痛不欲生的金秀娜。到嘴边的责备顿时噎堵在喉头再也说不出來了。他疼怜地一把上去将金秀娜紧紧拥进怀里柔声抚慰道:“不管怎么样。现在抓住了就不会再放开。死都不会放手……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秀娜伏在金民宇肩膀上连连点头流泪:“恩。好……再也不要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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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的选举表决仍在激烈进行着。
“SR电子海外开发部部长申东焕。以公司3%持股率表示赞同。”
“SR电子市场营销综事物部代表安宣灿。公司2.5%持股率表示反对。”
最后一个轮到的是金会长……
他轻咳了两声却迟迟不肯开口说话。犹豫不决的面容和闪烁不定的眼神似乎有意地回避着所有董事们急切的目光。
“会长。”姜赞武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请你尽快表决吧。大家都急于想知道的答案现在就等您的最后发言了。”
金会长却对他的话语恍若未闻。他微微颤抖的双手十分小心翼翼地将眼镜从面上摘了下來。对着嘴里轻呵口气后。再从怀内掏出一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