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双手抓紧原川郎手腕。聚起全身最后一点气力抬膝去磕他手肘外侧的麻穴。原川郎手臂一麻。果然松了几分力道。秀娜得以稍许喘息。立刻又连续再去踢他麻穴。原川郎知道支持不久。于是左手抓起金秀娜脚裸。将她横里举起用力抛向远处。金秀娜被扔出七八米远。压碎几个空木箱后再重重的跌下。感到全身一阵钻心的疼痛。像是被撕裂一般。还刚支撑着爬起來。來不及喘气一口。便感觉到大地被震的颤动。却见是原川郎又一路小跑着冲了过來。金秀娜來不及闪避。只得起双臂交叉一架。原川郎整个身体像座大山般的冲撞过來。她立刻又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被弹飞出去。再次重重跌落在地。如此两次折腾。金秀娜已经觉得全身像散了架一般的。再也无力抵抗。原川郎便走过來。再次双手将她高举过头顶。抬起膝盖用力把她往下一掼。想像折断一块木板那样的将她折成两段。危急之下。金秀娜强聚起精神。把手伸到原川郎的脑后攥紧他的发髻。他发力越狠。自己头皮被扯得生痛。手中的力气也便大减。不得以丢下了金秀娜。秀娜趁机松开手。从他胯间滚到他身后。用尽全力四脚连续踢在他膝盖骨侧面。那个庞大的家伙终于抖动了下身体。向一侧歪斜了几分。待他迟钝的转过身体面向金秀娜时。便见秀娜早已经端好架势等候着。冷冷地道了声:“一切都结束了吧……”全身的力量都在瞬间猛爆发出來。仍是一脚横扫在他先前的膝盖关节处。原川郎闷吼一声。硕大的身躯矮下了半截。单腿跪倒在地。金秀娜立刻冲上前去一跃而起。双腿跪骑在他两肩之上。扬右肘暴喝一声。就如同那次在夜总会打烂那张石制的台几一般。迅猛地往他天灵盖上一磕。原川郎嘶叫一声。头顶处喷出一股极细的血柱來。双手抱头在地上痛苦的抽搐了几下便昏死过去……
经过这连番的激战。金秀娜已经几乎耗尽了气力。身上浸透的汗水夹杂着血水。到处是一阵阵的刺痛也不知道有多少处伤痕。她略显急促地喘息。胸口跌荡起伏。面对眼前气定神闲的宫本浩。她几乎感到了绝望。可是她心里却异常地明白着。除非是自己完全的倒下失去了知觉。否则就算还剩下最后一口气也要挣扎着战斗下去。
金秀娜抹一把额头上的血汗。一步步蹒跚着步子向着宫本浩艰难地挨过去……那狼狈的样子令到宫本浩有些啼笑皆非的。摇摇头或替她惋惜或是打心眼里赞赏地鼓掌道:“虽然到现在也还是觉得替你不值但是。我还是真的有点佩服你了。我认识的女人当中。不是……我认识的人当中还沒有你像这样的。如果不是各自的使命不同。或许我们也可以像个朋友那样的坐下來喝一杯。”
金秀娜冷眼哼道:“我。从來不会和坏人做朋友。”
“是吗。”宫本浩眉角上扬。被金秀娜故意的羞辱暗暗激怒:“那么……我只有对不起你了。”他话音还未落完。突然的加快了步伐像箭一样的冲过來。金秀娜沒想到他竟然会如此迅速。还只楞一楞的瞬间。宫本浩已经飞起一脚到了面前。秀娜來不及闪避。只得双臂交叉一架。不想那宫本浩的力量居然出奇的惊人。金秀娜只感到双臂一阵钻心的巨痛。一股巨大的冲力已经将自己推得连连后退了十几步才勉强撑住。还沒缓过劲來。宫本浩已经再次冲到了面前。他那双脚一时间交替着犹如风车一般舞的眼花缭乱。实而攻上。实而踢下。真真假假虚实难变。尽管金秀娜反应的速度已经不慢了。但还是经常在招架中冷不防的就挨上一脚。况且宫本浩出脚不但快而且猛。即使招架住也是手臂被震得酸麻。时间一长。金秀娜双臂又酥又痛。自知不能再坚持长久。一时之间却也苦思不到对付宫本浩更好的方法。再稍一不留神。又被他一脚蹬在胸口。当下只觉得胸中血气翻腾。向后连趔趄几步后吐出一口腥血來。宫本浩仍然步步紧逼。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他抬膝看似要扫金秀娜的下盘。金秀娜忙抬脚避让。谁知他并不出脚。身体旋转一圈后却是去踢金秀娜头部。秀娜再举手格挡。宫本浩脚出到一半中途却又变招成直踹。金秀娜防备不及被他踢中。腹中顿时如爆裂般巨痛。宫本浩反身一记飞脚正横扫在金秀娜耳侧将她踢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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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赞武看着股份转让书上金会长的签名。得意地笑道:“好。早这样该多好啊。这么多年我都已经习惯了。其实也不想对会长您不敬的。那么……就请会长您继续保持接受我这份敬意吧。”
金会长头扭到一边不愿看到他那副假惺惺的嘴脸。嘴里不得不回他道:“你想要的我已经全给你了。别忘记了你答应过我的事。”
“那个当然了。”姜赞武连连点头道:“我是绝对不想和会长您发生更加不愉快事的。金室长会如您希望的那样平安回來。那么……我们董事会议上再见了。”他做个再见的手势。行完礼走到门口处想到了什么又停下來回头道:“还有……稍后的董事会上还想请会长您再积极配合一下。虽然配不配合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