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在宽阔的机场通道上飞速行驶着,车内姜志俊和金民宇却因为想着各自的心思而保持着相当一段时间的沉默,
“傻瓜,”金民宇终于开口道:“我早就该知道了……昨天晚上的时候秀娜她已经很不对劲了,现在想想她对我说过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好象在对我暗示了什么,可是我却什么也沒发现,真是该死……”他重重的一拳捶在副驾驶前的挡风玻璃上,陷入无尽的懊悔中,
“别再责怪自己了,那也不是你的错,”姜志俊宽慰道:“为了避开你乘飞机的时间,秀娜小姐的飞机需要到釜山再转机,像今天国内这样的天气,任何地方的飞机都可能晚点,如果我们现在就赶到釜山的话,时间上完全來得及,”
听了姜志俊的话,金民宇心下稍许安慰了一点,转念一想又道:“可是,秀娜为什么会突然要离开,分明答应过我,等我回來的时候就跟我结婚,现在却这样不吭一声的走掉了,这到底是怎回事,姜志俊,你知道那是为什么吗,”他殷切地望着姜志俊,希望可以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那个,那个是因为……”姜志俊想着整件事情的始末和自己有着莫大的干系,实在沒有勇气就这样说出來,因此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回去,只得掩饰住自己不自在的表情敷衍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临走的时候见过一面,秀娜小姐只说因为有必须要离开的理由,”
“阿唷还真是的……这个死丫头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的说走就走掉,让我抓住她就死定了,”他又气又急地催促着姜志俊:“再开快一些吧,我真的有点担心会失去她,”
姜志俊渐渐踏下油门,心中暗暗祈祷着一定可以追回金秀娜,那样或许还可以减轻一点自己心头的罪恶感,正这样想着,冷不防的从身边飞速擦过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在超出自己十几米远的前方突然一个急转横在路间挡住了去路,姜志俊情急之下慌忙刹车,汽车向前方滑行出上十米才嘎然止住,而人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喂,你们到底是怎么开车的,”姜志俊气极地打开车门刚要下去责问,却看见那辆汽车内突然冲出几个身形魁梧的男人,转眼便來到面前,不由分说地把他和金民宇一起架进他们的车内,又七手八脚的将二人捆绑起來,蒙上眼睛,嘴里也塞上布条……
约莫过了一个钟头,汽车才在一家废弃的大货仓里面停了下來,几个人粗鲁地将他们两抛到车外又将他们面上的布条扯了下來,二人便一起破口大骂起來:“你们这帮混蛋在做什么呢,赶快放开我们,不然你们就死定了听到了吗,”
不远处仓库二层的铁栏杆上,宫本浩递过一个高清望远镜给金秘书道:“人是带來了,不过因为这次行动的重要性,还是请金先生再确认一下,”
“是,”金秘书接过望远镜,从镜框处看见了下面奋力挣扎叫骂着的金民宇,安慰的点点头笑道:“沒错,就是他,会长的儿子,金民宇室长就是那个人,”镜头再往旁稍稍移动,顿时面色大变惊讶地说不出话來:“怎么……怎么会这样,”
宫本浩奇怪道:“怎么了,”
金秘书指着姜志俊的方向惊吓道:“那个人……金民宇室长身边的那个人为什么也被带到这里來了,”
“哦,”宫本浩抢过望远镜,果然看见了金民宇身边的姜志俊:“这个人是谁,”
“这个人,这个人就是我们部长的公子,”金秘书惶恐道:“这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误会,请宫本先生马上放了我们部长的公子,这个人对我们部长來说可是比什么都重要,”
“是吗,”宫本浩狠狠地咬咬牙,额上的刀疤微微颤动,过了一会嘴里嘣出了一句:“真是会给我找麻烦,”说完单脚一跺便从五米來高的横廊上一跃而下……
宫本浩走到姜志俊身边,盯着他的脸注视了良久,阴深的刀疤令到姜志俊感到头皮有些发麻,也不敢再开口叫骂了,过了一会才听见他说了声:“你可以走了,”便立刻有两个人上前來松开了姜志俊身上的绳子,
姜志俊活动着被捆麻痹的手腕,看看满脸疑惑的金民宇,一面不敢相信的望宫本浩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如果真的是害怕了要放我们离开,也应该是两个人一起解开才对啊,”
“叫你走就走吧,还真是罗嗦,”宫本浩冷冷道,
“真的要……让我走,”姜志俊仍然无法相信的:“你不怕我去报警抓你们吗,”
“报警,”宫本浩突然放声哈哈大笑起來,令人发怵的笑音在空旷仓库里回荡:“你要报警,真的想清楚了要报警吗,”他突然靠近到姜志俊面前压低了声调嘲弄道:“你听说过报警抓自己父亲的儿子吗,”
“什么,你再说一次看看,”姜志俊又惊讶又害怕的大声对宫本浩道:“‘报警抓自己父亲的儿子’那话是什么意思,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阿唷,啧啧啧……”宫本浩轻蔑的笑道:“你们这对父子还真是可笑,父亲那么不愿意让儿子知道的事实,沒想到在这种方式下还是被知道了,如果你觉得真的很生气无法忍受的话,就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