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会长在医院疗养了些日,因为暂时不再为公司的事劳心又加上金民宇和金秀娜经常來看望令到心情十分愉快,因此身体恢复的也比较不错,再过了几日,便在医生的同意下转到家中静养,
这一日清晨,金会长像往常一样在花园吃早餐的时候便发现沒有见到金民宇和金秀娜,于是问阿姨道:“民宇和秀娜到哪里去了知道吗,”
阿姨回道:“不知道呢会长,早上去房间分别叫过了,可是都沒有看见,好象昨天晚上也沒有回家,”
“是吗,”金会长蹙起眉头,隐约感到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阿姨见金会长不悦的样子也担心道:“那个……该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
“不会出什么事情的,”金会长口是心非的安慰道:“就算不相信民宇也该信秀娜啊,何况民宇这段时间的表现让我很放心呢,我应该改变对他的看法吗,”
“就是啊,”阿姨笑着赞同道:“我们民宇少爷一直都很不错呢,是会长您太严厉了,”
金会长笑笑不语,心下又稍许多了几分慰藉,随便吃了几口早餐便拿了晨报想回房间去看,才刚走上楼梯便听见阿姨惊慌的声音喊到:“会长,民宇少爷和秀娜小姐回來了……”
金会长听出她语音不太对劲,因转过身停在楼梯间观望,不一会,便见金民宇背着金秀娜急匆匆冲上楼來和自己碰了个对面,
“这是在干什么,秀娜她怎么了,”金会长沉下脸,
金民宇抬头望了眼父亲愠怒的神色又从新垂下头回道:“昨晚下班回家的路上遇到了袭击,秀娜她……因为保护我而受了伤,”
“你说什么,”金会长勃然大怒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又在哪里惹了祸,把秀娜害成这个样子,”
“想要现在就教训我吗,”金民宇抬起头,恨的牙根咯咯作响的:“那么好啊,连我自己也恨不得亲手把自己推向地狱的深渊呢,可是,在那之前……请让我先把秀娜送回房间,秀娜她现在很辛苦,流了很多血还有些发烧,我真的很担心她,”
金会长怒骂道:“你这小子在干些什么呢,受这么重伤的人为什么还不送去医院,”
“是那样打算的,”金民宇大声的控诉,双眼布满血丝,声音略带些哭腔的:“可是中国代表团今天就要來了,不想在这种时候传出对公司不利的传闻,是因为秀娜的再三拜托所以才沒有办法那样做,我的心都快愁死了,”
金会长面色微微动容,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止住了,让开身位对金民宇道:“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又再对阿姨呼喊道:“请赶快去请朴医生过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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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大学医院特别护理室门前,
朴医生和几个大夫一起推门出來,简单的交谈了几句后便向守侯在一边的金会长和金民宇走來,
金民宇早已按耐不住的迎上前去追问:“怎么样,秀娜她沒关系吧,”
朴医生回道:“请不要担心,虽然伤口很深还失了很多血,但是现在情况已经控制住了,病人刚输完血,只是目前暂时还沒有醒过來,”
“是吗,谢天谢地,谢谢,谢谢……”金民宇一连说了好几个谢谢,也不知到底是在谢谁,
金会长也稍微松了口气,轻咳了声:“那个……”像是有什么难以开口的话題,
朴医生会意的立刻回道:“会长请放心,是非常熟悉的医院,已经答应过我们会做好保密工作,绝对不会对外界透露有关消息的,”
“好,”金会长满意的点点头:“做的好,那么你先去忙吧,”
朴医生行礼后离开,金民宇便迫不及待的对会长道:“爸爸,我们现在就去看秀娜吧,”
“好,”金会长点点头,因见他心急如焚的样子有点于心不忍,于是也安慰他道:“那么,今天就留在这里好好陪着秀娜吧,中国代表团的事就不要再过问了,”稍顿一顿又自言自语道:“已经修养了不少时间,现在也是到了该回公司的时候了,”
“不,”金民宇居然出人意料的拒绝道:“中国代表团的事,沒人比我更熟悉那个,已经安排好了下午接待飞机的准备,午饭后我就会到回公司,”
“那么……秀娜怎么办,”金会长真有些意外的,
金民宇回道:“秀娜也很重要,是用自己生命守护了我的人,可是如果秀娜知道了的话,也会要我那么做的,”
“是吗,”金会长流露出赞许的神色,见金民宇向自己行礼道:“那么,我先进去看秀娜了爸爸,”
金会长望着民宇离去的背影一面回味着刚才的对话,既因金民宇的变化而觉得欣慰,同时又好象隐约觉察到些什么而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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