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男人分成两边分别來到金民宇和金秀娜乘坐的两侧。
金秀娜见到一人就要伸手來拉车门。当下抢在前面冷不防地从里面打开。猛的一脚踹开车门。那人未及反应便被突然弹出的车门撞飞出去。金秀娜一只脚趁机踏出车门。另一脚反身蹬在另一人的胸前将他踢倒。这边金民宇也学着金秀娜的样子。突然打开车门撞倒一人。趁势溜了出去。听见金秀娜在车那边大喊一声:“快逃。”于是用尽全力向相反的方向跑去。另一人正要去追他。却被金秀娜从车顶上横里飞过來一脚踢倒。先前被撞倒那人这时候已经爬起來。刚朝着金民宇的方向追出了几步也被金秀娜从后面赶上。扯住他头发向后用力一拽。那人因为向前的惯性整个身子被扯得仰面腾起。金秀娜跃起右膝迎着他坠下的脊背向上一顶。那人便立时闷哼一声如团烂泥般的瘫软在地动弹不得了。
剩下那三人待要去追金民宇。却因为金秀娜挡在路间不敢轻易上前。眼见金民宇渐渐跑远去。三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左边那人突然呐喊一声。当先冲过來挥拳向金秀娜面上击來。金秀娜左脚斜里踏出去半步。抢到他身体的一侧。上半个身子也整个的向左边倾倒避开他一记重拳。同时高抬右膝迎着他一冲之势还击去。那人收势不及。听得一声闷响。面上顿时被磕得鲜血飞溅。双手捂着脸痛苦的倒下。只这一会的当儿。中间那人也抢上前。一拳一脚几乎同时向金秀娜攻來。秀娜见他出拳迅猛。倒像是会些功夫的架势。因此也不敢大意。抬起左膝左肘分别护住头和腹部硬扛了他一拳一脚。不等他收脚站稳。抬起的腿便直踹出去蹬在他小肚子上。那人哼了一声。往后踉跄了几步。金秀娜趁势一个箭步迎上去右膝重重冲撞在他胸口处。那人顿时向后仰天跌倒。金秀娜怕他再起身。正想上前补他一下。便听见后面的上方呼呼的风声。知道是有人站在车头上偷袭。于是将身一俯避过袭击。同时顺势一腿向后横扫过去。正扫在那人的立足脚裸上。那人顿时腾空而起。金秀娜凑准他落下的当儿再出一脚。便将他凌空踢飞出去撞在汽车的前挡风窗上。剧烈的撞击使得整个车窗哐啷一声被震的粉碎。
迅速收拾完这四个男人。金秀娜这才稍稍放松些架势。便瞧见从前方那两架汽车内又下來八个男人向这边冲过來。那些人装着和先前这几人的完全一样。所不同的只是每个人手中多了把两尺來长的东洋短剑。明晃晃的剑身在这漆黑的夜里尤其耀眼。金秀娜不敢再多恋战。心中暗忖着金民宇这会儿也应该跑远了。于是也转身准备逃开。只刚跑了两步便看见金民宇又气喘吁吁折了回來。顿时蹙眉跺脚地急道:“哥哥你又回來做什么啊。”
金民宇指着她身后的汽车上气不接下气的:“文。文件还在车上呢……”
“阿唷。真是的……”金秀娜气不打一处來的:“现在这里都什么状况了。还有心情担心那个吗。”
“那个……所有人用尽心血的成果……”金民宇已经跑到金秀娜身边。弯下腰大口的喘气道:“……明天中国代表团來的时候如果沒有那些……全部计划就算彻底失败了。”
金秀娜无奈地叹口气。将秀发一拨甩到脑后。冷冷凝望眼立刻就要冲到身边的那群人咬牙道:“好吧。我们再回去拿文件。哥哥自己要小心点。”娇唤一声便向敌人冲过去。
八个人八支剑。阴冷的寒夜一字排开地冲杀过來。金秀娜加速迎上前。在距离当先一人还约莫两丈來远时便一个冲步跨出。反身一脚侧蹬出去。那人沒料到金秀娜对双方靠近的速度和距离计算的如此精确。能瞬间在这样的身位发起攻击。还根本來不及收势便被迎面一脚踹飞出去。
尽管金秀娜先发制人抢到先机。但这群人却丝毫也不慌乱。就这一会的当儿。已经有人补上了当先那人的位置。七个人排成扇形将金秀娜围逼在中间。俨然受到过特别训练一般的有条不紊。金秀娜屏气凝神。不敢有丝毫大意思。眼见一人迎头一剑劈下。金秀娜迅速侧身避过。左手按住他肩。右手抓住他握剑的手腕。同时身子腾起。高抬膝磕在他手肘关节处。听得咔嚓一声闷响。那条手臂似已脱臼。那人头上泌出豆大的汗粒。居然还能咬牙撑住一声不发。金秀娜见他勇猛。当下又连续出脚踹在他小腿肚上。那人顿时身子一沉。单膝跪倒在地。金秀娜趁机丢了他胳膊。双手抱住他头往自己怀内用膝盖一磕。那人才哼了一声躺倒在地。还不等秀娜有喘息的机会。立刻又有两柄东洋剑横里切來。金秀娜蜷身一矮。闪过双剑。凑准空挡一个扫趟腿又拌倒一人。众人见金秀娜厉害。不敢在再单打独斗。因一起挥剑从五。六个不同的方向一起向金秀娜攻來。剑风犹如织成的密网。逼得金秀娜无暇躲避。只得连续的三。四个后空翻才跳出剑网。转向汽车逃去。待跑到车头处已再沒有退路。她听见背后呼呼的剑啸声。知道还有人紧追不舍。于是就势上前脚尖在车头护栏一蹬。然后整个身子向后凌空翻起。在那人头顶上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身形下坠的同时双膝尖便垂直向下。正顶在那人双肩锁骨处。那人吃疼又经受不起从天而降的重力。双腿顿时一软跪倒在地。饶是如此。他还强忍住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