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大男人像做错事情被老师罚的小孩子那样并排跪在地上,双手揪着自己的耳朵低头求饶,金秀娜则在他们面前來回踱着步子教训着:“所以说,现在都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四个男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金秀娜点点头,转身向金民宇道:“哥哥要打算怎么样处置他们呢,看样子好象都已经觉悟了,”
“阿唷,黄鼠狼的话也可以相信吗,秀娜你不要太天真了,”金民宇不肯罢手地冲上前去,轮流着在每个人的脑门上重重地拍一巴掌,每一掌过处还不解恨地训骂道:“人渣,败类,寄生虫,社会垃圾,”骂完又不解恨的抬起脚要再踹,吓得几个男人敢怒不敢言地抱成一团,金秀娜赶紧拉住他劝道:“就这样算了吧哥哥,我看他们是真心的悔过了,”
“秀娜你让开不要阻止我,”金民宇气哼哼的不满道:“对待像他们这样的人渣,绝对不能心软知道吗,难道你刚才进來的时候沒看见有多危险吗,那把刀就那样的放在EVA的脸上,还那么年轻女子的一生就差点被毁掉了,即使这样,你还想要为这几个混蛋求情吗,”
“还是原谅他们吧哥哥,”EVA也一边拉拉金民宇的衣袖,还有些轻微抽噎地小声道:“更何况我也沒有发生什么不幸,如果哥哥太过分的话,我害怕……他们不会就这样罢休的,如果再回來的话……”后面竟似恐惧的不敢再想下去,
“我看他们谁还有那个胆量再來惹事,”金民宇余怒未消的望那几个男人吼道:“你们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听好了,再敢到这里找麻烦的话,你们再敢來惹事的话……我就,我就,我……”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觉得足够有分量的话來,竟然语塞住了,
还是金秀娜眼波一转接过话:“那个我有办法,哥哥不用担心,就交给我好了,”她转身回到几个男人面前,清清嗓子又道:“我说你们几个,这次就因为我哥哥的好心所以暂时饶过你们了,但是如果还敢再來闹事欺负EVA姐的话……”她将房间内的陈设巡视了一遍,最后走到房间正中的那个大理石圆桌台边上回头问金民宇道:“哥哥你带钱了吗,”
“恩,”金民宇懵懵懂懂地应了一声,虽然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但见金秀娜将右手的衣袖撩高了些,又弯下腰用手肘试了一下石桌的高度后站起來接着先前的话道:“如果还不知道抱着忏悔的心,敢再來惹事的话……”她突然的娇喝一声,半个身子往下一沉,右手手肘闪电般地向石桌台劈去,3寸多厚的纯理石桌台顿时轰的一响应声裂成几截,扬起一阵土灰,
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情令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得张大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几个附近的酒吧侍应也闻声赶來观看,金秀娜向他们抱歉的笑道:“真的很对不起,这个打烂的桌子我哥哥会赔给你们的,我哥哥他很有钱,是个富翁,”又还怕他们不相信的当面问金民宇:“是吧,哥哥,”
“哦,是,是,”金民宇嘴里连声应着,脑子却还沒从刚才不可思议的事情中回过神來,
金秀娜又再对那几个还跪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男人道:“怎么你们还不走吗,想留下來用你们脑袋和那个桌子比较一下哪个结实吗,”
几个男人这才捣蒜般的磕头赔礼,如获特赦地冲开围观的侍应瞬间逃的沒影了,金民宇大概接受了刚才发生的那个事实,过來捧起金秀娜的那条胳膊如获珍宝似的的看了又看,嘴里惊叹着:“阿唷……就是用这只手做到的吧,阿唷……秀娜你这只手是用什么做成的啊,是铁吧,不对不对,是钢,秀娜的手是钢做的吧,”仍有些不敢相信地抚摩着她胳膊道:“可是秀娜你真的沒事吧,”
“是,我沒关系,”金秀娜笑道:“哥哥该先去看看EVA姐才对,刚才可能被那几个流氓吓坏了呢,”
金民宇这才转回身來,手扶着EVA消弱的肩柔声道:“怎么样,你沒关系吗,”
EVA此时百感交集,像是刚刚从彻底绝望的地狱边缘上走了一遭回來,惊吓,虚弱,难过……见到金民宇关心自己又有些激动和安慰的心理,这会一齐涌堵在喉头,只叫了声“哥哥”便呜咽着再有说不出话來了,
金民宇看着EVA这样难过可怜的样子,心中也十分不忍,伸出手去替她理好额前稍许凌乱的发缕安慰道:“对不起,先前对你说的那些不好的话,我不再需要这里,不再需要EVA你的意思其实是……不想和EVA你成为顾客的关系,但是,不是连朋友也不算的意思,我和你还是朋友的事实,无论怎样都不会改变的,所以EVA你以后再有需要我帮助的时候就尽管给我打电话,无论再有多忙我也会立刻出现在你身边的,”
“哥哥……”EVA仍然泣不成声的,想到比起先前他就那样无情的走掉,刚才的一番话多少算得上是不错的慰藉了,
金民宇再拍拍她肩以示鼓励:“好了,这下真的要走了,实在有太多的公事要忙,”回望了眼金秀娜又对EVA道:“还有,你好象还沒有谢谢秀娜吧,今天的事情全靠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