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赞武办公室内,來电铃响起,
金秘书先接通电话确认:“SR电子,综合业务部办公室……”
对面一个男人的声音道:“泰丰集团崎山正男,我找姜赞武部长,”
金秘书请示下姜赞武,双手将电话递过去……
“是我,姜赞武,”
“我是崎山正男,”对方回道,
“哦,崎山先生……有何指教,”姜赞武不冷不热的,
“还真沉的住气啊,”崎山正男笑道:“我打电话來,主要想确认一下我们合作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我听说了你们SR集团的会长进了医院的消息,不知道那样的话,对姜部长來说不算不算得上是个好消息,”
“消息还真是灵通啊,”姜赞武假惺惺赞道:“可是……SR是多年來逐步发展壮大跟完善的国际化大企业,也经历过各样的风雨,公司一旦决定的事情,是会一步步按照即定的程序进行下去的,不会因为少了一个会长或者室长什么的就发生变化,”
“我现在是想听你告诉我这些的心情吗,” 崎山正男有些沉不住气的:“有必要提醒你别忘记了,在什么样的地方答应过我们什么样的话,”
“那个啊,我会看着办的,”姜赞武仍不愠不火的:“听说下个月中方代表团会到我们公司來进行实地考察,一旦双方达成最后共识,我们合作的计划也只有宣告失败了……”
“别拿那些來吓唬我们,” 崎山正男打断道:“既然选择了姜部长,绝对有理由相信你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也会为我们带來好消息的,我还是那句话,有需要我们帮助的地方请尽管开口,千万不要……小瞧了我们的力量,”
“那个不用太担心,也许马上就到了用得着你们的时候了,”姜赞武挂断电话,面色微露出狡黠的笑來……
金秘书一边不解道:“部长,那个……我还是有些不明白,”
“哦,不明白什么,” 姜赞武想着别的事情,回答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金秘书道:“我们手里现在已经掌握了足够令金会长妥协的筹码,部长为什么不直接利用那个把事情办成,部长您这样做的理由是……想吊一下他们的胃口吗,”
“沒错,”姜赞武道:“太容易得到手的东西,人们往往不会懂得珍惜,金秘书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吗,”
“是,”金秘书正有几分得意的时候忽然见姜赞武轻蔑的笑道:“金秘书眼里看到的就只有这些吗,”
“恩,”金秘书楞了楞,不明白他的意思,见姜赞武轻轻摇头道:“金秘书想到的就只有这种程度,所以你也只能在秘书的那个位置上,”他转眼望向深处,又像在教训金秘书又像是在自语那样道:“要是我真的像金秘书说的那样做了,你以为,我还能在公司待下去吗,那样我又得到了什么,钱吗,像我这样的年纪,再多钱我又能怎么样去花啊,更何况,还是和贪得无厌狼一样凶残的家伙打交道,那样的钱会拿的安稳吗 ,30多年來我为SR贡献的青春和心血就只值这些吗 ,”
金秘书羞愧地低头,不敢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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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民宇和金秀娜一起,推开金会长的病房大门,
金会长睡的十分安详,伴随着轻微的喘息声,面上的每一道皱纹也都一一展开,似乎只有在此刻,这个拼搏操劳了大半辈子的老人才真正完全的放下了一切,金民宇步子十分缓慢,看似怕惊醒了沉睡中的父亲,其实只有他自己才明白最真实的感受,因为每向前迈进一步都需要承受起无尽的悔恨与自责,那些痛苦便如同千万斤的巨岩般,压得他快要连气都喘不过來了,这到床前短短的十几步路程,竟然用了好几分钟才走到,他又伸出手想要抚摩一下父亲那充满沧桑的面庞,无奈指尖处在金会长面前的地方僵硬住,尽管拼命的咬住牙关,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金会长缓缓的睁开眼,渐渐看清了面前的金民宇:“混蛋……臭小子……坏蛋……”他颤抖着下颌,声音由弱渐强的一遍又一遍叫骂着,越來越气愤,甚至挣扎着举起右手想要打过去,
“爸爸……”金民宇抓住金会长虚弱的手臂,双腿再也承受不住的跪倒在父亲面前含泪抽噎道:“不要再骂了……我是混蛋,是臭小子,是世界上最糊涂最可恶最最该死的那个人……”
金会长怔了怔,面对金民宇突如其來的一反常态反而显得有些无法理解,他再疑惑地看看金民宇身边的金秀娜,见她目光盈然地抱歉道:“对不起啊爸……沒能遵守和您的约定守住那个秘密,因为实在沒办法看着哥哥因为那样的误会而怨恨您……真的对不起,”
金会长舒了口气,重新瘫倒回床上,有气无力道:“沒关系……那不是你的错,”
“可是,爸爸……”金民宇流泪道:“为什么,为什么要瞒着我,让我背上世上最不孝的负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