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会长从中国带回來的那个女孩吧。”
姜志俊不语表示默认。打心底里忽然迸出句:“真丢人。”
“所以呢。”姜赞武反问。
“恩。”姜志俊不解。
姜赞武道:“打算就这样羞耻的度过吗。那样可不像我姜赞武的儿子啊。我的儿子。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即使跌倒了也能象个男人那样的站起來。是从不会轻言投降和放弃的。”
姜志俊低头惭愧道:“对不起爸爸。我让您失望了。”
姜赞武道:“那么。快点打起精神振作起來。再努把力就能把失去的东西又争取回來了。”
鼓励的话语象是给姜志俊刚刚颓丧的心打了强心剂似的。他仿佛又忽然重新充满了希望。感激的眼神望姜赞武道:“是。爸爸。您会看到的。”
“恩。这样才是我的儿子。”姜赞武欣慰地拍拍志俊的肩。把他扶到身边的沙发上坐下。
如经历过一场暴雨般的。姜志俊觉得这会儿头脑已经冷静了许多。再看到眼前分明坐着的的确是父亲不由都觉得好奇起來:“爸爸怎么会來布拉格的。是公司的事吗。”
“是吧。”姜赞武回答的有些牵强。又忽然反问姜志俊:“我听说你们刚和捷克的Ot**a公司谈成了一笔生意。有这么回事吗。”
“是。”姜志俊点头。
姜赞武又道:“将公司暂停开发的技术卖给Ot**a公司。这是金室长个人的主意吗。”
“是。”姜志俊道:“会长都已经知道了吗。”
姜赞武沒有回答姜志俊。却接着又问道:“我还听说。Ot**a方面的接头人和你也是很要好的关系。”
姜志俊回道:“是美国一起念工商的同学。关系还不错的朋友。”
“恩。”姜赞武点点头。好象很满意的样子站起來在屋里來回踱了几步。思考一阵后从屉子里拿出一个文件袋來给姜志俊道:“你把这个拿回去。正式的签和约之前。就用它代替。”
“这个是……什么。”姜志俊惊奇的。
姜赞武道:“是比起那些旧的技术公司更先进的微晶技术。如果是同样的价钱下会更愿意买进这个的。”
姜志俊迟疑地接过文件袋。从父亲捉摸不定的表情上猜不透究竟:“这个也是……会长的意思吗。”
“不是。”姜赞武道:“是爸爸的意思。”
“可是……”姜志俊更加疑惑了:“如果是同样价钱下。以旧技术都能成交的和约。这么做公司不是吃亏了吗。”
“志俊啊。”姜赞武一只手抚在姜志俊肩上。语重心长道:“你的爸爸。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你的母亲还有你。所以……只需要凭着这个。照爸爸的话做就行了。”
“可是……”姜志俊还是无法完全理解的:“这么做真的合适吗。金民宇他。也不能知道是吧。”
姜赞武郑重道:“这件事情。除了你和爸爸。谁都不能告诉。如果出了差错。你和我的一生都可能会毁掉。”他看出姜志俊内心的疑虑和不安。又放缓语调宽慰道:“放心吧。SR是爸爸一生用心和血打下的江山。我是不会让自己的心血受到任何损伤的。”
“真的……决定要这样做了。”姜志俊握住文件袋手心不停在冒汗。明明预感到这不是个正确的做法。短短一个晚上却经历了太多的事情。痛苦。羞耻。迷茫。恐惧在这里汇聚到一起。他感到自己已经无力再分辨些什么。
姜赞武抚在他肩上的手隐隐加了几分力道:“只要那样做了。就能得到一切。金钱。地位。还有失去的女人……”他面上忽然闪过一抹狡黠的笑容。缓缓叹道:“志俊啊。你要相信爸爸。一定会叫那个中国女孩回到你身边的。”